身下的林晚晚被王建国冷不防一*压,疼得尖叫一声。
这一声尖叫不要紧,刚好被已经冲到芦苇荡边的村民和知青们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没听见没?里面有女人叫。”
“真在里面呐!”
“唉呀妈呀,快进去看看,别错过了好戏。”
原本还在荡外犹豫、不敢往里冲的人们,瞬间被这声尖叫点燃了好奇心,也顾不上啥忌讳不忌讳的了。
一个个拨开高高的芦苇,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嘴里还嚷嚷着。
“在这边,声音从这边传过来的。”
“快,快进去抓现行。”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芦苇荡深处涌来,脚步声、说话声、芦苇被拨开的哗啦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王建国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全村人,都来了?那,那贾桂芬……
他居然要在这么多乡亲面前,以这种丢人现眼的姿势被围观?
名声、地位、权力、家庭……全都没了,此时的王建国想原地去世。
“不……不要……”王建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别让他们进来!别让他们进来!”
林晚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实在没招了,急中生智,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是谁似的。
秦北战脚下微微用力,又把王建国踩了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王书记,别急啊,乡亲们都是来看你的,你总得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
秦留粮,“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王建国,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此时王建国心里无比后悔,如果当初不打秦家人的主意,他不会有今天。
说话间,村民们已经拨开芦苇,冲到了近前。
当先几个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王建国和林晚晚,看清那姿势和场面,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其实心里都在疯狂的喊我艹,真的是王建国啊!
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咋了咋了?看见啥了?”
“人呢?王书记呢?”
“真的假的啊?”
当后面的人也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整个芦苇荡瞬间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哗然。
“我的娘哎!真、真是王建国!”
“还有那个女知青,是林知青,真是她!”
“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居然真在这里干这种事儿。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太丢人了,还是大队书记呢!真臭不要脸”
“娘,我出息了,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妇女们有的羞得连忙转过头,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看。有的老娘们儿还叉着腰骂。
男人们则大多一脸震惊和戏谑,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芦苇荡掀翻。
“我还以为是谣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林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这么不知廉耻。”
“王建国都多大岁数了,真不是东西。”
“活该被抓!这种干部就该被撤了。”
指责声、议论声、嘲笑声、唾骂声,像潮水一样将王建国和林晚晚淹没。
王建国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些鄙夷嘲讽和厌恶的眼神,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他这辈子所有的脸面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脚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林晚晚更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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