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大队半夜闹事,影响不好,可等我把账本人证,和捉奸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再把王建克扣工分、贪污口粮、打压社员的事摆出来,领导们的脸当场就沉了。”
“公社当场审问,王建国一开始还想狡辩,可陈会计吓破了胆,林晚晚更是竹筒倒豆子,什么都招了。”
“桩桩件件都对得上,没半点儿含糊。”
白月听得屏住呼吸,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啊,“那后来呢?”
秦南征,“后来直接被公社送到派出所了。”
“这种人不只是违纪,还触犯国法,一个都跑不掉。”
一家人齐齐松了口气,浑身紧绷的劲儿终于散了。
秦南征继续说,“我在公社全程做了证人。”
“有的领导看我是下放分子,觉得我多事,可也有明事理的,说我们秦家是为民除害,挖掉了大队的毒瘤,做得对。”
秦北战忍不住问,“哥,你没客气吧?王建国以前那么欺负咱们。”
秦南征,“客气什么?我当然没客气。”
“他怎么给我们穿小鞋扣工分,我全都一五一十反映了。”
“把他的阴狠刻薄,公报私仇全都说了。”
白月听得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说得好,我们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不能白受。”
秦留粮最关心的是帽子问题,“那你觉得咱们家有没有可能把这帽子摘了?”
秦南征放下碗筷,神色郑重,“爸妈,咱们家‘坏分子’的帽子,我估摸着有五成把握能摘掉。”
“只有五成吗?”秦留粮心里有些失望,但只转眼就说道,“五成也好……只要有希望,就好……”
“最起码咱们家能拿到工分,不会饿肚子,也不会故意被他穿小鞋搓磨了,这就是一大进步。”
“咱也不能一锹挖个井不是。”
秦南征点头,“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慢慢来。”
“反正经过今天这事儿,咱们家以后不会受到以前那种待遇了。”
夏小芳,“是,咱们也能跟社员们买点粮,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今天都有人跟咱主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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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秦家的兴高采烈,王家就愁云惨雾了。
王建国被抓走,家里的天彻底塌了。
贾桂芬坐在炕沿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脸上皱纹也深了,老了好几岁。就憔悴的不行。
两个已经出嫁的闺女接到信儿,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平时她们靠着爹亲是书记,在婆家抬得起头。
现在爹成了贪污犯臭流氓,那还了得,一进门就扑到亲娘身上跟着一起嚎。
屋里几个女人哭成一团。
贾桂芬抹着眼泪,句句绝望,“你们爹被抓走了,以后日子可咋过啊……”
“他是家里顶梁柱,他倒了,我们娘俩可咋活?”
“最要命的是,他进去会是啥后果?是枪毙,还是蹲大牢啊?呜呜呜……这个杀千刀的呀,他当时是咋想的呀,可气死我了。”
“管不住裤裆里的二两肉啊,现在完犊子了,要吃花生米了这个天杀的。”
她越想越怕,耍流氓搞破鞋,枪毙都有可能。
一想到王建国可能被枪毙,贾桂芬浑身发冷,哭得更厉害了。
王招娣和王盼娣也六神无主,只有王向红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贾桂芬见王向红没心没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伸出手指戳王向红的脑门儿,把王向红的脑袋戳的一仰一仰的,“你个死丫头,都啥时候了还发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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