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你这是去哪?不是说今日继续练习拳脚吗?
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练,下次见了小见素一定要抓住她打屁股。上次我在她面前比划了几下,她居然说我是假把式。”
看清来人是夏弦歌,老太监的神色恢复了往昔的和蔼,对着夏弦歌笑着说道。
“公主,奴才今日不能教公主了,有事情要出宫一趟。
公主赎罪。”说罢,老太监便告退出了供奉院,直往城南而去。
……
贾敬在朱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中也不曾放弃,只待下次。回到自己的小楼却见宁国府的下人正忧心忡忡的在院中徘徊。
那下人见贾敬回来,当即便跪倒在贾敬的面前。
“太、太爷。府中医师说蓉大爷快不行,就这几日了。
老爷让我来问太爷,是否要回府去见蓉大爷最后一面。”
“老爷还让我带来了马车,让小的接蓉大爷家的太太回去,让他们夫妻见面。”
听见下人的话,贾敬心头一堵,有些胸闷。贾敬虽对贾珍不怎么喜爱,但对于贾蓉这个孙子还是有着些许的疼爱。不然也不会在寿诞时,贾珍来情贾敬遭到的是折骂,而当日贾蓉来请却让贾敬生起了回府的念头。
贾敬连忙问道:“怎么回事?那日那逆子来不是还说要给蓉哥儿捐个龙禁卫,还要给蓉哥儿房里添人吗?”
听见贾敬问话,那来报信的下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月余前蓉大爷在观中被送回府里,经过医师救治修养半月本已经是好了些能下床了,但就在老爷给太爷送月例从观中回去那晚,蓉大爷的伤病却突然复发,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医师说已经没几日了。”
贾敬听到蓉哥儿是后面调养不当才复发的,与自己留下朱瑜道长的药无甚干系,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又想到蓉高哥儿这一去,岂不是蓉哥儿媳妇便要回府去。
毕竟以后一个寡妇离家独住不和常理,即便是以陪惜春为由都不行。
丈夫没了,只能在家替夫侍候公婆幽居毕所,岂有放着公婆陪小姑姑的道理。
当即贾敬不觉头痛了起来,宁府中年轻女子本就不多,适龄能用来牵绊朱瑜道长的女子就只有蓉哥媳妇一人。
贾敬不觉又想又气,府中众人到底是如何照料的,居然让蓉哥儿没了,要死的怎么不是那个逆子。
玄真观后院中,睡着宁府嬷嬷的报信,秦可卿惜春二人也闻得了噩耗。
秦可卿面色煞白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她与贾蓉本就没有感情,连肉体感情都没有,在撞破其雌伏在公公身下时,秦可卿最后的一点念想都死去了。
因此刻秦可卿倒不是为贾蓉要死了感到悲伤,而是对自己后面的命运感到害怕。
贾蓉死了那她就必须要回到那个魔窟,就算自己是要出家都只能在那个魔窟中出家,再也不可能离开。
若是身处于那个魔窟,哪有如何能逃得掉那公公的魔掌。
一个连自己独子都能压在身下的人,又岂会放过自己这个他早已起邪念的寡妇儿媳。
当即秦可卿便是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意识变得苍茫倒在了地上。
惜春才听闻自己的那个侄子要没了,又突然见到身旁的侄媳妇吐血昏迷,当即便吓得呆立在了原地。
倒是入画、瑞珠二人,见此情形当即便呼喊宝珠和那传话的嬷嬷,让将秦可卿抬进入房间。
然后瑞珠又喊醒惜春,其虽还是呆呆的,但见其有了神志。
于是瑞珠小声问道:“小姐,朱瑜道长说过,夫人不能忧思。眼下怕是听到噩耗,那心脉之症又复发了。
眼下嬷嬷在,你看要不要去请朱瑜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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