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向腰间的寒鞘剑,指尖传来玄铁的冰凉,一股熟悉的战意,在心底悄然涌动,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不能出头,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可能牵连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可哭喊声越来越惨,夹杂着女子的哀求与孩童的啼哭,还有劫匪们嚣张的狞笑,像一把把尖刀,刺在萧琰的心上。他想起了当年战场上,那些被北狄士兵杀害的百姓,想起了麾下战死的亲兵,想起了自己当年立下的“护境安民”的誓言。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隐忍多年的怒火,在心底渐渐燎原。他知道,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去的;有些责任,即便隐姓埋名,也终究无法推卸。
就在这时,驿站掌柜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萧、萧小子,快、快关门!劫匪来了,就在城门口,已经杀进来了!”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驿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劫匪,手持长刀,闯了进来,目光凶狠地扫视着驿站内的一切,嘴里嘶吼着:“都不许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格杀勿论!”
驿站内的几个客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有人颤抖着掏出钱财,递给劫匪。劫匪们见状,更加嚣张,一边抢夺财物,一边肆意殴打来不及躲闪的人,一个店小二试图反抗,被劫匪一刀砍中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萧琰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息瞬间变了。那份平日里的沉默与隐忍,被一股冰冷的戾气取代,眉眼间的沧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锐利与决绝。他缓缓松开按在腰间寒鞘剑上的手,指尖解开裹在剑上的粗布,一层,又一层,玄铁剑鞘的寒芒,在昏暗的驿站内悄然绽放,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找死!”一个劫匪注意到了萧琰,见他手持长剑,眼神冰冷,顿时怒喝一声,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砍了过来。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显然是个练家子。可萧琰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长刀即将砍到他的面前,他才缓缓侧身,动作快如闪电,避开长刀的同时,手中的寒鞘剑轻轻一挑,“呛啷”一声脆响,剑尖精准地挑在劫匪的手腕上。
劫匪吃痛,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萧琰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寒芒映着劫匪惊恐的脸庞,萧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黑狼图腾,是谁派你们来的?”
劫匪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咬着牙,不肯说话。“看来,你是不肯说了。”萧琰的指尖微微用力,剑尖刺破劫匪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就在这时,其他几个劫匪见状,纷纷放弃抢夺财物,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围攻过来。他们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每一刀都朝着萧琰的要害砍去,不留丝毫余地。
萧琰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的寒鞘剑瞬间出鞘,寒芒暴涨,映亮了整个驿站。他的剑法依旧凌厉,依旧迅猛,只是少了当年的年少轻狂,多了几分沉稳与老练。寒江剑法讲究快、准、狠,剑招之间,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出鞘时带起的寒意,让劫匪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劫匪之间,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劫匪试图从背后偷袭,萧琰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猛地侧身,手中的剑反手一刺,精准地刺穿了劫匪的后心,劫匪应声倒地,没了气息。另一个劫匪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的头部砍来,萧琰手腕一翻,剑刃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震得脱手而出,紧接着,剑尖一送,刺穿了劫匪的咽喉。
短短片刻之间,几个劫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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