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一直在客栈中蛰伏,暗中观察着风沙镇的一举一动,打探着柳苍梧的行踪和实力。他从客栈老板口中得知,柳苍梧的药铺位于镇西的角落,名为“回春堂”,平日里很少有人敢靠近,药铺里除了柳苍梧,还有十几个身手不凡的护卫,都是他多年来笼络的亡命之徒,个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而且,柳苍梧的武功这些年来又有精进,尤其是他的毒术,更是出神入化,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
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谈起柳苍梧时,眼神中满是恐惧,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客官,你初来乍到,可得小心些,那柳老可不是好惹的,咱们镇上的人,谁也不敢得罪他。前几年,有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顶撞了他的护卫,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了镇外的沙丘上,死状极惨,全身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说到这里,老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客官,我看你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江湖过客,莫非是来寻柳老的麻烦?若是这样,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惹祸上身,丢了性命。”
林琰抬眸看了老板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声说道:“老板放心,我只是来此地歇脚,并无他意。”他没有告诉老板自己的真实目的,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一旦走漏风声,复仇之事便会功亏一篑。老板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下去忙活了。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也藏着一股浓重的哀伤,绝非等闲之辈,他只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一时冲动,白白送了性命。
午后的风沙,比平日里小了一些,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琰的身上,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他缓缓拔出寒江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映出他那张苍白而坚毅的脸庞。剑身上,还刻着一个“林”字,那是父亲当年亲手刻上去的,是林家庄的象征,也是他复仇的信念。他轻轻抚摸着剑身上的“林”字,仿佛看到了父亲临终前的模样,看到了林家庄满门被杀的惨状,心中的恨意再次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仇恨解决不了问题,唯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顺利完成复仇。他缓缓挥动寒江剑,剑光流转,如行云流水,正是父亲的流云剑法,只是这套剑法在他的手中,少了几分父亲的温润,多了几分凌厉与决绝。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他十五年来的隐忍与愤怒,带着他对柳苍梧的刻骨仇恨,带着他对林家庄满门的愧疚与思念。剑风呼啸,吹动了他的衣袍,也吹动了他心中的执念,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复仇的决心,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个个身材高大,面带凶光,腰间都佩着兵器,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们环顾了一圈客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林琰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挑衅。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步步走到林琰的桌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琰,语气嚣张地说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来风沙镇做什么?”
林琰没有抬头,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寒江剑,语气平淡地说道:“过客,歇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刀疤脸男子微微一怔。刀疤脸男子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如此镇定,丝毫没有畏惧之意。他脸色一沉,语气变得更加嚣张:“过客?我看你不像过客,倒像是来惹事的。我告诉你,这风沙镇,是柳老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林琰终于缓缓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看向刀疤脸男子,语气冰冷地说道:“柳苍梧的人?”刀疤脸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既然知道是柳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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