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锁定自身,或凌厉、或窥探、或隐忍、或炽热,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已然将他彻底包围。
玉符今日骤然异动,绝非偶然。
他一路西行,穿越千里风沙,途经数座城池,玉符始终安稳如常,唯独踏入丹州地界、驻足这片老街之时,骤然苏醒发光。
萧琰眸光微沉,思绪飞速流转。丹州地处西陲地脉节点,自古便是上古战场余脉,留存有无数远古遗迹、失传秘境,或许正是此地独特的地脉气息、尘封万古的山川灵气,唤醒了玉符沉寂千年的秘力。亦或是,时至今日,天地气运更迭,江湖格局将变,尘封的秘辛终将现世,宿命轮转,无可规避。
此刻,怀中玉符的热度愈发炽盛,青芒愈发璀璨,流转的纹路愈发清晰。隐约之间,萧琰透过流转的光纹,仿佛窥见了一片苍茫浩瀚的上古图景——星河垂落,群山崩塌,沧海翻涌,古神伫立,漫天符文漫天飞舞,最终尽数归于沉寂,湮灭于岁月黄沙之中。
画面转瞬即逝,快得如同幻觉,却无比真实,烙印在他心神深处,挥之不去。
萧琰心神巨震,久久未平。
这枚陪伴他十余年的普通古玉,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宏大。它绝非寻常灵宝,极有可能是上古传承的信物、秘境钥匙,甚至是掌控天地气运、解锁失传武道、勘破上古秘史的核心密钥。
就在玉符异象攀升至顶峰的瞬间,一道极淡的波纹自青芒中心扩散而出,如同投石入湖,层层荡漾,穿透街巷屋宇,穿透山川阻隔,向着更远的天地极速蔓延。
这道灵气波纹无形无质,凡俗之人全然无法感知,却能被天下顶尖修行者、隐世宗门、江湖老牌势力精准捕捉。
丹州之外,千里山河,暗流应声涌动。
南疆万仞苍山,终年云雾缭绕、与世隔绝的清玄秘境之中,一座千年古殿静谧伫立。殿内常年不灭的长明灯骤然轻轻摇曳,原本平稳流转的殿内灵气剧烈震荡。一名白发垂肩、仙骨道风的老道原本闭目打坐,骤然睁眼,深邃的眼眸穿透层层云雾、千里山河,望向北方丹州方向。
“上古玉符之息……沉寂万年,终于现世了。”老道低声轻语,声音悠远沧桑,带着无尽岁月的感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气运更迭,江湖大乱将至,尘封的旧债、湮灭的秘辛,终究是瞒不住了。”
北疆冰封雪域,玄冰深宫之内,刺骨寒气温润万年。一名身披玄黑狐裘、面容冷峻的男子正静坐观雪,周身寒气凛冽,生人勿近。骤然间,他指尖一顿,手中把玩的寒冰玉珠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冰屑纷飞。他抬眸望向南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沉沉戾气与忌惮。
“那东西……竟然重现人间。”男子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彻骨寒意,“当年各方势力拼死封印的祸根,终究还是破封而出。传令下去,全员赶赴丹州,不惜一切代价,寻回玉符,绝不能让其落入旁人之手!”
东都皇城,深宫高台之上,晚风萧瑟,旌旗猎猎。一袭紫衣蟒袍的当朝权臣凭栏而立,俯瞰万家灯火,神色深沉莫测。原本平静的心海骤然一颤,冥冥之中感应到远方传来的古老气息,他缓缓抬手,轻抚指间墨玉扳指,眼底精光乍现。
“西陲有异象起,上古灵宝现世,可定江湖格局,可改天下气运。”他低声轻笑,语气带着野心与算计,“丹州之地,风起云涌,有趣,真是有趣。备马,调遣暗卫,即刻西行,入局。”
除此之外,中原各大宗门、隐世世家、江湖顶尖杀手组织、蛰伏百年的老牌势力,尽数被这道跨越千里的灵气波纹惊动。
有人蛰伏待机,暗中调遣人手,伺机抢夺至宝;有人惊惧不安,担忧上古秘辛现世,颠覆现有江湖秩序;有人野心勃勃,欲借玉符之力突破桎梏、登顶武道巅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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