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力:“官府者,本应代天牧民、护佑苍生、伸张正义。可凤平县衙,不辨是非、不问曲直,杖杀良民、包庇劣绅、欺压百姓,视律法如无物,视人命如草芥。这般污浊公堂,不配称官府,这般枉法官员,不配守一方水土。”
一席话朗朗入耳,清晰传遍整条长街,掷地有声,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围观百姓纷纷抬眸,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积压已久的悲愤悄然涌动。这些话,是他们藏在心底数年、却不敢说出口的真话,今日被这位少年侠客坦然道出,直击人心。
“放肆!竟敢妖言惑众、诋毁朝廷命官!”刀疤衙役勃然大怒,面目狰狞,“看来你是存心找死!弟兄们,动手!把这狂徒拿下,重杖伺候!”
四名衙役不再迟疑,手持水火棍、腰间长刀出鞘,带着凌厉风声,从四面八方朝着萧琰围攻而来。常年欺压百姓的蛮横戾气尽数展露,下手狠辣,招招致命,全然不顾律法底线。
围观百姓见状,皆是心头一紧,暗暗替萧琰担忧。衙役常年习武、配合默契,出手凶悍,寻常壮汉根本难以抵挡,这般年轻的少年,如何能抗衡四名公差?
可下一刻,众人便彻底怔住。
面对四人凌厉攻势,萧琰身形未退半步,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稳如磐石。他不闪不避,直至水火棍即将近身的瞬间,身形骤然轻晃,身法飘逸灵动,如清风拂影,似流云掠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轨迹。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只见四名凶悍衙役手中的水火棍尽数脱手飞落,长刀震落在地,寒光四溅。四人手腕剧痛发麻,力道尽失,紧接着身形齐齐踉跄后退,脚下站立不稳,纷纷跌坐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不止。
全程不过瞬息之间,萧琰未出一剑,未伤一人,仅凭近身身法与轻巧掌力,便轻松制服四名持械衙役。
干净利落,举重若轻。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百姓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原本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眼底的担忧尽数化作敬佩与震撼。谁也未曾想到,这位看似清瘦温和的布衣少年,竟身怀这般绝世武功。
跌坐在地的刀疤衙役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起身,看向萧琰的目光充满忌惮与凶狠,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竟敢殴打公差!此乃谋逆重罪!你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此事绝不算完,赵大人定然不会饶你!”
萧琰垂眸看向他,眼神无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漠然:“鱼肉百姓、滥用私刑、颠倒黑白,尔等身着公服,不行公义,与恶匪无异。今日我不杀你们,是留着你们的性命,让你们亲眼看看,这凤平县的沉冤,如何得雪,这世间的公道,如何降临。”
言罢,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满脸惊惧的四名衙役,抬手轻轻拂去衣袖尘埃,目光抬升,直直望向眼前高耸威严、朱红大门紧闭的凤平县衙。
朱门巍峨,青砖铺地,石狮镇门,庄严肃穆的建筑形制,本该象征公正清明、律法威严,可如今,内里藏满污秽龌龊、冤屈血泪。
萧琰抬手,缓缓握住腰间古朴剑鞘。
指尖微凉,剑气悄然涌动,蛰伏的三尺青锋似有感应,微微震颤,发出细碎清亮的嗡鸣。
“赵怀安!”
少年声音陡然拔高,清亮凛冽,裹挟着无尽正气,穿透层层衙墙,响彻整座县衙,回荡在整条长街,震得檐角铜铃微微作响。
“布衣萧琰,途经凤平,见你为官不仁、贪赃枉法、残害良民、包庇奸佞,积怨满县、冤案累累!今日,我携苍生之怒、抱百姓之冤,登门问罪!你若识相,便即刻开衙升堂,当众重审木匠冤案,彻查历年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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