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唾沫,抬脚便要往老者身上踹去。
就在那只脚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攥住了壮汉的脚踝。
力道不猛,却稳如磐石,任凭壮汉如何挣扎,脚踝都纹丝不动,如同被铁钳锁住。
萧琰终于抬眼,眸色清冷,没有半分戾气,却透着一股历经生死的漠然威压。他声音平淡,轻缓响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够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一众泼皮纷纷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出声的陌生旅人。见萧琰孤身一人,衣着朴素,满身风尘,看似落魄无依,顿时放下心来,眼中只剩轻蔑与讥讽。
被锁住脚踝的壮汉暴怒不已,厉声呵斥:“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知道老子是谁的人吗?敢在刘夏镇撒野,活腻歪了?”
萧琰未曾松手,也未动怒,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当街欺凌老弱,仗势欺人,太过难看。收手,走人。”
“我看你是找死!”壮汉怒吼一声,另一只脚猛地蹬向萧琰,同时抬手招呼手下,“兄弟们,给我废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外乡人!让他知道刘夏镇的规矩!”
数名泼皮应声上前,手持木棍铁链,朝着萧琰狠狠砸来,招式粗野,力道凶悍,皆是街头斗殴的蛮横路数。
周遭路人纷纷后退,远远观望,有人低声叹息,有人暗自摇头,皆觉得这个外乡少年太过冲动,今日怕是要落得重伤的下场。赵三爷的人,在镇上横行无忌多年,从未有人敢反抗。
可下一秒,局势逆转,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
萧琰端坐未起,身形稳如泰山,手腕轻轻一转,力道巧劲迸发。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壮汉的脚踝瞬间脱臼,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开,响彻整条街巷。
紧接着,萧琰身形微动,衣袖翻飞,没有凌厉剑光,没有凶悍招式,仅凭寻常拳脚,便将扑上来的数名泼皮一一击退。掌风起落间,分寸拿捏极致,不伤人命,却招招制敌。
砰砰数声闷响,一众泼皮接连倒地,哀嚎不止,手中的木棍铁链尽数脱手落地,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前后不过瞬息之间,方才嚣张跋扈的一众恶徒,尽数落败。
萧琰缓缓松开手,依旧端坐原位,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未曾动过干戈。他眼底无半分得意,也无半分戾气,只剩一片淡漠。
倒地的壮汉强忍剧痛,又惊又怕,死死盯着萧琰,终于察觉眼前这人绝非寻常旅人,身怀绝世武功,深不可测。他又惧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敢打我?我乃是赵三爷的人!你在刘夏镇动我,便是与赵三爷为敌!今日之事,没完!”
萧琰抬眸,目光清冷扫过他:“那就让你们的赵三爷,亲自来见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横贯生死的底气。半生江湖杀伐,他对阵过武林盟主、魔道宗主,见过无数顶尖高手,区区市井恶霸,于他眼中,不值一提。
一众泼皮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地起身,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狼狈逃窜,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放话,扬言必定回来报复。
喧闹散尽,街巷重归寂静,只剩风雨依旧淅淅沥沥。
茶摊一片狼藉,老者缓缓从地上爬起,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端坐如常的萧琰,眼中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惶恐。他连忙上前作揖:“多谢客官出手相救,老朽……老朽感激不尽。只是客官惹了赵三爷,怕是后患无穷啊。”
萧琰微微摇头,声音平和:“举手之劳,老丈无需多礼。”
“客官不知,”老者叹了口气,满脸忧色,“那赵三爷本名赵坤,盘踞刘夏镇多年,手下打手众多,勾结官府、垄断市井,在镇上一手遮天,无人敢招惹。过往也有行侠仗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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