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杀意暴涨。如此强悍的高手,若是放任留在镇上,必定会动摇自己盘踞多年的势力,后患无穷。今日要么收服,要么斩杀,绝不能留!
“好!好身手!倒是本爷看走眼了!”赵坤冷声狞笑,眼神阴狠,“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爷便亲自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赵坤身形骤然冲出,速度极快,周身内力涌动,气势暴涨。他看似体态臃肿,身法却极为灵活,抬手之间,掌风浑厚凌厉,带着厚重内力拍向萧琰胸口,掌势凶悍霸道,远超手下四人。
萧琰眼底微凝,终于正视眼前之人。这赵坤,竟也身怀内功,修为不浅,约莫三流武者水准,在寻常市井之中,已是难得的高手,难怪能称霸小镇、无人制衡。
可惜,这般修为,于曾屹立江湖顶尖之列的萧琰而言,依旧不值一提。
萧琰不闪不避,抬手一掌从容迎上。
两掌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闷响。
下一瞬,赵坤面色骤白,一股磅礴浑厚、精纯霸道的内力顺着掌劲反向涌入体内,瞬间冲破他的经脉气息。他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身形猛地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院外石板路上,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他挣扎数次,想要起身,却浑身经脉刺痛,内力紊乱溃散,再也无法凝聚半分力气。
一招,败北。
萧琰缓步走出院门,立于晚风之中,神色平静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赵坤。
“我说过,约束手下,安分守己。”他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刘夏镇百姓安稳度日,从不是你敛财施暴的筹码。今日废你内力,断你恃强凌弱之资本。往后再敢扰民作恶,我必取你性命。”
赵坤瘫倒在地,浑身剧痛,内力尽散,沦为废人。他抬头望着眼前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少年,眼底只剩无尽恐惧,再无半分嚣张狂妄。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位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绝顶高手,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存在。此前的嚣张跋扈、自负狂妄,此刻看来,荒唐又可笑。
“是……是我有眼无珠……知错了……”赵坤强忍剧痛,颤抖着开口,彻底服软求饶。
萧琰不再多看他一眼,淡淡挥手:“滚。”
赵坤不敢多言,连忙让手下搀扶着自己,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离去。夕阳余晖下,一行人背影狼狈萧瑟,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晚风拂过梧桐枝叶,簌簌作响,小院重归寂静。
经此一役,刘夏镇的恶霸势力彻底瓦解。不出一日,赵坤散尽家产,遣散所有手下,带着家人悄然离开了刘夏镇。盘踞小镇多年的阴霾,一朝散尽。
全镇百姓无人不拍手称快,人人感念那位外乡少年的恩情。
此后,萧琰在刘夏镇彻底安稳下来。镇上百姓皆知镇西小院住着一位身怀绝世武功、心怀侠义的少年侠客,性情温和、低调内敛,从不恃强凌弱,反倒屡次暗中护佑小镇安宁。
无人知晓他的过往,无人知晓他的姓名来历,更无人知晓这位避世的少年,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令群雄敬畏的寒月剑客。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安稳,岁月静好。
萧琰每日晨起练剑、调息养伤,午后或是静坐院中品茶观叶,或是漫步小镇街巷,看人间烟火、市井百态。偶尔会帮邻里修缮房屋、排解纠纷,从不张扬,默默行善。
茶摊老者依旧时常前来,带着自家的粗茶点心,与他闲话家常,岁月温柔,人心质朴。小镇的烟火暖意,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伤疤,冲淡他经年的戾气与孤寂。
他渐渐明白,世人追逐的江湖情义,轰轰烈烈、歃血为盟,看似滚烫赤诚,实则脆弱薄凉。多少兄弟手足,为利益反目成仇;多少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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