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出身。无论是山野流民、落魄武夫,还是寒门士子、市井匠人,皆凭本事立足、凭才干晋升、凭德行立身。
有人暗自担忧,萧琰年少书生,从未执掌大势力、从未统领数万众,怕是难以服众、难以制衡各方人士。可短短半日甄选下来,所有人都彻底改观、心生敬畏。
面对桀骜凶悍的山野武夫,萧琰不逞勇武、不施威压,仅凭几句问询、几番点拨,便点破其招式破绽、道出其战法短板,剖析利弊、指明进退,让常年恃武自傲的悍匪壮士心悦诚服、俯首称臣。
面对空谈虚论、眼高手低的浮华士子,萧琰不疾不徐、层层追问,以南疆民生利弊、山川地势、军政难题设问,直击核心、戳破虚妄,辨明真才实学与沽名钓誉,让虚浮之人无言以对、让实干之人得以彰显。
面对身怀技艺、朴实实干的匠人百姓,萧琰不轻视微末技艺、不忽视底层才干,耐心问询其所长、细心了解其所愿,精准分配其职、妥善安置其身,让一技之长皆有用武之地,让勤恳实干皆能安居乐业。
有一身蛮力、曾占山为王的壮汉,性情桀骜、不服管束,自恃勇武,当众挑衅,质疑书生出身的萧琰不懂沙场征战、不配统领兵马。众人纷纷侧目,以为萧琰必将动怒,或以军法立威,或以言辞驳斥。
可萧琰只是淡淡侧目,轻声问道:“你纵横山野数年,劫掠为生,可曾让一方百姓安居?可曾护一众兄弟存活?可曾在乱世之中,守住一寸安土、攒下一分基业?”
壮汉一时语塞,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他常年打家劫舍、苟活山野,日日厮杀、夜夜提防,从未安稳度日,更从未护佑他人,不过是乱世之中随波逐流的一介莽夫。
萧琰声音清淡,却字字诛心、句句通透:“勇武可斩一人、敌一队,却难定一方疆土、安一方百姓。乱世争雄,匹夫之勇最是廉价。无谋之勇,不过是逞凶斗狠、自寻死路;无略之强,终究是昙花一现、难成大势。你若愿弃野性、守规矩、听号令,我便容你一身勇武,为利刃、为屏障,护南疆百姓、立不世之功。你若依旧桀骜不驯、肆意妄为,今日便可离去,我青衫军不养骄兵、不收悍匪。”
一番话,不怒自威、情理兼备,瞬间击溃壮汉心中的傲慢与偏执。壮汉愣在原地,良久,猛然单膝跪地,拱手沉声:“属下愚昧,不知主公大智慧,愿诚心归降,此生遵令守规、誓死追随!”
仅此一事,全场再无一人敢小觑这位青衫少主。众人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温润书生,绝非只会诵经读书的文弱儒生,而是胸藏韬略、心怀乾坤、能驭群雄、能定乱世的**。书生皮囊之下,藏着睥睨乱世的绝世锋芒。
日暮西山,夕阳浸染山河,余晖洒落校场。
一日甄选落幕,投效者多达三千七百余人,人数远超预期。其中勇武之士两千有余,可充军伍、征战守土;智谋士子三百余人,可辅理政、筹谋定策;各类匠人、农士、医者、商旅千余人,可固根基、兴百业。
一日之间,南疆山野散落的人才志士,尽数汇聚苍梧山,归于萧琰麾下。青衫军兵力瞬间翻倍,人才储备彻底充盈,基业框架愈发清晰稳固。
暮色渐浓,校场人群散去,各部人马有序归营,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全无往日南疆势力的散漫混乱。高台之上,仅剩萧琰独立风中,俯瞰山下连片营寨、万家灯火初起,眼底沉静深远,不见半分骄矜自得。
赵德缓步上前,语气振奋、满心恭贺:“主公,一日召三千雄士,聚八方贤才,南疆数年以来,从未有势力能有如此盛况!自此之后,我军兵强士盛、人才济济,苍梧山基业必将愈发稳固,南疆格局亦可彻底改写!”
萧琰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沉沉夜色,语气平缓而坚定:“今日召雄,不过是起步之始、根基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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