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目光隐晦地锁定二楼雅间,蓄势待发。
他们不敢贸然强攻,一来忌惮萧琰的莫测实力,二来畏惧江城在江城的根基势力,只能暗中蛰伏、伺机而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风雨更急,拍打窗棂,发出簌簌声响,为这场无声的对峙平添几分肃杀。
“他们想等我们内斗,伺机偷袭,一举除掉你我二人。”江城缓缓起身,身姿挺拔,温润的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藏的锐利,“朝堂暗卫藏在幕后,借暗影阁之手行凶,事成之后便会清扫痕迹,独占江城掌控权,彻底收拢江南江湖势力。”
萧琰亦缓缓起身,素色布衣随风微动,周身无半分凌厉杀气,却自带掌控全局的压迫感:“他们算盘打得精妙,只可惜,终究算错了一点。”
“哪一点?”江城问道。
萧琰抬眸,眸底寒光乍现,清冷出声:“我与你,从来不是敌人。”
短短七字,颠覆所有局势预判。
江城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瞬间释然、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从始至终,他都误解了萧琰的来意。萧琰入江城布诡谋、掀旧局,针对的从来不是江城,不是江湖各派,而是蛰伏幕后、步步蚕食江湖势力的朝堂暗部。
世人皆以为二人立场对立、势同水火,唯有萧琰清楚,他与江城,看似道不同、理念相悖,实则初心暗合。江城守一城安稳,护无辜百姓;萧琰破乱世桎梏,求天下清明。二人殊途同归,本就无需对立厮杀。
“先生早已算到,我会看穿局势、选择联手?”江城眸光深邃,轻声问道。
“我算尽人心利弊,自然知晓,你重安稳、护苍生,绝不会容许朝堂乱局祸害江城百姓。”萧琰语气平静,“你我理念不同,行事方式迥异,却皆是不愿见乱世倾覆、生灵涂炭之人。这便足够,足以暂时并肩、共破危局。”
江城闻言,朗声一笑,眼底阴霾尽数散去,温润锋芒尽数绽放:“好!既然先生坦诚相待,那我便陪先生走完这盘江城诡局。你主布局破局,我主稳住人心、清剿乱贼,你我联手,便让幕后之人,尽数现身、有来无回!”
一语落定,江城抬手,轻轻推开厚重的窗棂。
骤雨狂风涌入雅间,吹散一室茶香,也吹散了连日以来的压抑阴霾。楼下潜藏的数十名暗影阁杀手,尽数暴露在二人视线之中,所有隐匿的杀机、暗藏的算计,此刻无所遁形。
萧琰走到窗前,立于江城身侧,目光俯瞰楼下纷乱人群,语气淡漠却极具掌控力:“暗影阁听命行事,不过是棋子傀儡,真正的主事之人,不必再藏了。”
话音穿透风雨,清晰传遍整座听雨楼。
楼下众人哗然,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死寂,所有宾客纷纷退至两侧,不敢靠近战局中心。那些伪装隐匿的暗影阁杀手,见行踪败露、算计落空,不再伪装收敛,周身杀气骤然爆发,冰冷的锋芒笼罩整座楼宇。
与此同时,街角暗处、商船船舱、巷尾茶楼,数十道隐晦气息骤然涌动,皆是朝堂暗卫的潜伏势力。他们隐忍多日,本想坐收渔利,此刻被逼现身,局势彻底明朗。
一道阴冷的笑声自街角传来,带着十足的阴狠与不甘:“萧琰!果然好算计!你故意入江城造势,引我等入局,再借江城势力破局,当真步步精妙、算无遗策!只可惜,你以为联手江城,便能逆转局势、颠覆朝堂布局?未免太过天真!”
说话之人,身着玄色劲装,面覆青铜面具,周身气息冰冷肃杀,正是朝堂暗卫统领,执掌江南所有隐秘势力,深耕江城数年,早已将此地经营成朝堂掌控江湖的据点。
他蛰伏幕后多日,策划富商灭门案、挑拨江湖纷争、勾结暗影阁作乱,步步为营,眼看便能彻底掌控江城,收编江南江湖势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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