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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那头，瑟薇娅脑子里把梅里迦的账本飞快地过了一遍。她隔着光幕扫过对面的六位梅里迦最高掌权者。
这群人算盘打得太精，但也在情理之中。
黄龙王泰拉贡用“影子人”网络在梅里迦暗中操盘了数百年，为了方便自己掌控梅里伽内部局势，防止外来因素干扰，硬生生把孤立主义刻进了这个国家的骨子里。
上到财阀政客，下到普通民众，早习惯了躲在东境海对面发战争财。
这种积重难返的社会思潮，根本不可能靠一纸条约在短时间内扭转。
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这群老狐狸狗急跳墙。
既要吃下肉，就得给对方留足台阶。
瑟薇娅目光穿过光幕，落在格雷厄姆脸上：“不出兵可以。但我还要加一条排他性补充协议。”
“陛下请讲。”格雷厄姆坐直了身子。
“一旦旧大陆爆发全面战争，梅里迦境内的所有军工厂、船坞以及原材料供应商，必须全面停止向瓦雷利亚和泰兰尼亚供货。”
“你们的军需产能，只准卖给阿斯特利亚。”瑟薇娅直接截断他的话，“包括与我们结盟的亚人帝国、精灵王庭。”
卡伦迪尔感到无比牙疼。
断掉两大陆军强国的订单，国内那帮军工复合体怕是要跳脚骂娘。
“这很合理。”威廉忽然开口，打断了同僚的纠结。
他摊开手，修剪精致的短胡茬跟着嘴角上扬：
“我们总不能一边收着阿斯特利亚的技术专利，一边花钱资敌，给自己未来的坟墓添砖加瓦吧？”
海军统帅凯拉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算是默认。
“阿斯特利亚和亚人帝国会吃下全部溢出的产能，刚好亚人帝国正处于工业奠基期，应该很需要这些东西，不过这些就需要你去和他们的领导人详谈了。”瑟薇娅合上桌面的卷宗，
“至于被我们扣下的部分特工，过两天我会让人打包送回红宝石湾。”
格雷厄姆和威廉对视了一眼，所谓的部分特工自然指的是一些“精英”高层，至于剩下的外围行动人员，本来就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
花钱去赎一堆已经暴露的弃子，联邦调查处还没那么傻。
“成交！”格雷厄姆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直接拍板，“具体条约明天一早让法务团队对接。”
“合作愉快，诸位。”
瑟薇娅偏头看了洛加里斯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抬手切断了通讯。
银光散去，会议室两侧的三道远程投影接连熄灭，屋里安静下来。
格雷厄姆起身拉开大门：“我去审伊莱亚斯和约瑟夫。威廉，议会那群老东西的资产清算，你得搭把手。”
“知道了，催命鬼。”威廉翻了个白眼。
大门哐当合拢。
威廉瘫在老板椅上，斜了洛加里斯一眼：“维斯特殿下，你们两口子谈生意的路数，真是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让人血压飙升啊。”
“过奖了威廉先生，这叫互利共赢。”
洛加里斯拿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理平衣摆，“时间不早了，我那两个学生还在国宾馆等我。后天博览会开幕，您慢慢忙政务，我就自己去逛逛了。”
“去吧去吧，我已经让奥瑞莉安带队在会场候着了，有事直接找她。”
威廉挥了挥手，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开始摇人。
国会大厦和总统府的烂摊子堆成了山，梅里伽的高层未来半个月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
两天后，清晨。
梅里迦首都国际会展中心，环洋魔导博览会正式拉开帷幕。
六十米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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