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伊文这边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累了吧?」
「休息一下好不好?」
听到这充满戏谑的语气,再加上嘴里那完全咬不动宛如牛皮般的质感。
这小个子沉默几秒之後,悻悻地松了口,然後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哀嚎的说道。
「大哥!饶了我吧!」
他的额头撞在了那满是污水和垃圾的地面上,本就破旧的报童帽瞬间吸满了污水,这下彻底不用要了此时的这个小偷已经完全崩溃了,平常这一招屡试不爽。
靠着自己这一身烂病,他从黑帮收帐人,码头工头,警察手里不知道逃过了多少次。
可这次他算是栽了。
他刚刚咬在对方手掌上的触感,如果他不知道这是手掌的话,还以为自己在咬一块轮胎。
这手明明带着人类的体温,皮下的毛细血管都看得见,可就是那层皮厚的离谱,硬的离谱。
任凭他用门齿如何的切割,就是咬不开伤口。
到最後,他两侧的咬合肌都酸得快抽筋了,却依然没用。
伊文低头打量着报童帽下边那张脸。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五官普通,听口音,像是亚平宁裔。
「毒刃帮,搞了半天就是传染病加刀片啊?」
伊文甩了甩手上那一缕没擦掉的口水,那股如向日葵一般阳光开朗的语气,却不知道为什麽怎麽听,怎麽瘮人。
青年慌忙用那只还健全的手,把两个衣兜的内衬一齐翻出来,抖得叮当响。
「大哥,我现在身上一共就这一美元四十美分!我都给你!饶了我吧!」
伊文接过那把零碎钱,一边在掌心数着面值,一边随口问。
「你都得了什麽病?」
青年低着头,声音含糊地说道:「白浊,癞病,血液中毒。」
他用的是底层街头的老叫法。
正规名字叫淋病,麻风,脓毒败血症。
伊文听完,擡了擡眉笑着说道:「你还知道得挺清楚啊。」
他把那一美元四十美分捏在指间,又问。
「就不怕传染给别人?」
青年用没断的那只手,捏着另一只断指的手腕,颤声说道。
「不会的————不会传染。」
伊文眯起眼。
这话听着不对。
得了这一身脏病的小流氓,平日里恨不得把「我能传染」四个字写在脑门上拿来吓人。
这家夥居然反过来打包票说不传染?
他蹲了下来,与对方对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伊文的眼神让青年充满了压迫感。
「谁让你得了这些病的?」
「为什麽你这麽确定不会传染?」
青年的脸唰地变白,把脖子上那几块溃烂的红斑和脸颊上的斑点衬得越发刺眼。
「医生————是医生说的。」
伊文来了兴趣:「哪个医生?」
青年支支吾吾。
「我————我不知道名字。」
伊文眯着眼,没急着追问。
他擡起手,指尖捻起对方断指处渗出的一滴鲜血,凑到鼻下闻了闻,又毫不犹豫地送进了嘴里。
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的同一瞬间,面板提示一行接一行地刷出。
【检测到鼠疫耶尔森菌。】
【检测到金黄色葡萄球菌。】
【检测到化脓性链球菌。】
【检测到淋病奈瑟菌。】
【检测到黑暗母体真菌。】
「嗯?黑暗母体真菌?」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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