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高兴。
中午,我一般都要迷糊一觉,这天午饭后,忽然想起后花园那儿的山野景致,就没有在二进的卧室里睡,而是跑到三进的厅堂那儿,支了一张行军床,想在这后面山野的景致里入眠而去。
刚刚眯着眼要睡去,忽然听得一派绝妙清脆的喉音,呖呖莺声,乘着风从隔墙里一声声吹送过来,那声音好似念什么诗句似的。
我不由的一惊,深有感触,忙顺着声音到后窗,眼睛奔假山去,想瞧一个清楚。待我一口气趴到窗户那儿,向墙外望去,怪了!
大冷天价,只见外面山岗上忽然变得嫩绿如茵,落红成阵,绿杨树下,站着一个女子,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那里低头微唱。
因为是背影子,瞧得不甚真切,然而望着那苗条的身材,轻盈的骨骼,已可断定她的面貌一定是十分美丽了。
瞧了好一回,偏偏这女子不转过脸来,忽一阵微风,把这女子极清极脆的声浪,一字一字吹送至耳轮里来。
只听到“似水光阴春又暮,困人天气日初长”。不听则已,一听时心里顷刻痒将起来,顿时就有了失魂落魄,着了魔一般。
忽然听见背后老婆喊道:“文采,你不回卧室午睡,到这里来干什么?”这样的一幅美景让老婆打乱了,我不由地动了怒,大声地抢白她:“瞎喊叫什么?我在这里午睡不行么?”
老婆让我训斥了几句,有些恼怒的说:“我怕这屋子里冷,把你冻感冒了,怎么了?提醒你还不对了?”
她大概心中也疑惑,自己的丈夫,这些日子对自己很和善的。尤其是父母亲来了后,他对自己,从来都是不笑不说话,非常有礼貌。
今天,自己就是因为提醒他去卧室睡觉,怎么就惹得他不高兴了?难道他在这儿看到了什么?看看我回行军床上躺下了。
她自己就慑手慑脚,爬上后窗户那儿,站在刚才我站立的位置,向窗外看,可能就瞧见了那一对身穿古装的玉人,
男的丰神跌宕,女的骨骼轻盈,连忙对我说道:“怪不得你对我发脾气,原来看到了这么一副西洋景。”
“可是,不对呀,这大冷的天气,上午还是光秃秃的,这下刻怎么会草绿花红?出现古人呢?难道是在拍电视剧不成?”
她再揉揉眼睛,想要仔细观看,早见那男子和女子手挽了手,没入到树林中了。于是乎,就瞪大眼睛,坐在我的行军床上,问起刚才的怪事来。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有点儿迷瞪了,不知所以然的应付着她的疑问。
“这里,是不是一处鬼屋?”她突然间惊慌失措起来。接着,不顾我的阻拦,就去前面的屋子里告诉她的父母亲去了。
等到岳父母赶到,我已经在后窗户那儿站立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儿。这样的情景,如果我一个人幻觉的话,怎么景琪也看到了同样的景象呢?
可是,想想我与那些邻居的聊天儿,也也不曾说起过这老宅院里闹鬼的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人们早就搬家了。而且卧地沟街上也会传播的纷纷扬扬了。
岳父母来到后窗户那儿,显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就再三地问我看到的详细情景。我说一遍,他们自然不相信。
尤其是岳母,与她的女儿同执一词,认定这老宅院里不净。有鬼魅之气。我和岳父当然要反驳她们。但是怎么也说服不了她们。
“文采,也许是你们两个人都看了那青春期版的昆曲《牡丹亭》,太入戏了吧!所以,就出现了幻觉。”岳父只能做这样的解释。
“或许是吧!”这时,我想起了那个美人的一句念白,“似水光阴春又暮,困人天气日初长。”这不正是柳梦梅的台词么?
“爸爸,你好好像那个柳梦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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