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儿自豪地冲大亮竖起了大拇指。
“孩子,快吃饭吧。”林龙的妻子高兴了,“那个欧阳秘书我看见过,长得可漂亮了!比周萍要强上百倍呢。孩子,好好干。天下美女多的是。任你选、任你挑……”
“你又胡说了。”林龙冲妻子瞪了一眼。
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
在拆剩的一堵墙前,周横正讲瓦工技术。
墙上,挂了一条纸贴的标语:瓦工技术培训班。
“刚才,我讲了怎么砌砖。”周横放下了手里的砖头和瓦工刀,“下面,我再讲讲,怎么抹灰?
我学瓦工时,师傅告诉我,抹灰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抹比较平整的内墙。看……”
说着,他左手拿来一个大铲,从水泥槽里挖了一铲搅拌均匀的水泥,然后,右手拿着抹泥板熟练地往墙上一抹,水泥便呈长条状,平整整地贴在了墙面上。
“好好好……”人们看着,喝起了彩。
“还有一种,是抹墙面坑坑洼洼不平的外墙,这样干……”说着,他将挖出来的水泥使劲儿地往墙根处一甩。一团水泥“啪”的一下子粘到了墙根上。
接着,他拿起抹泥板上前唰唰唰几个漂亮动作,一团泥平平地粘在了墙根上。
“好……”人们看着,鼓起掌来。
“记住,抹灰这活儿有一个原则:只要是抹平,灰浆能薄则薄。太厚了,不易养生,还浪费……”
“周师傅,要是抹地、抹顶棚呢?”有人提问。
“当然也是如此了。”周横回答了那人的提问,又提醒大家说:“这种活儿呀,看着容易做起来难。
“嗯,我劝大家回去多练习几天。趁现在清土方没有结束,脚下遍地是砖头,到处是墙面,随时可以练。练好了这一手,可比卖苦大力强多了。”
卧地沟社区办公室里,红英拿起了电话筒,兴冲冲地按了几个键。
“喂,梁市长吗?我是红英。我告诉你,我们社区的再就业培训班开学了。”红英兴奋地汇报着。
“噢,祝贺祝贺。”梁润东在电话里显得很高兴,连忙问:“参加听课的……有多少人?
“你猜猜……”
“有……几十人吧?”
“嘿,300多人呢。”
“这么多呀!”
“嗯,16岁到47岁的男人,都报名参加了。”
“太好了。”电话里,梁润东发表起了自己的看法,“这一搞‘棚改’呀,人们都着急奔好日子了。劳动热情、创业热情高涨了。是吧!”
“是啊……”红英接着说,“过去,我们社区招工时,谁也不报名。他们宁可受穷,也不愿意受累。这些日子,一听说有工作,人们是蜂涌而上呀!大家的生活态度积极了。”
“嗯,好……要坚持把这件事儿办好。”梁润东表扬了她;接着,却又问到了另外一件事儿,“你们那几个钉子户,还在那儿赖着?”
“书记,对不起。”红英为难地停顿了一下,“这几个人,态度太恶劣了。据说,他们都有后台。”
“什么?后台?!”梁润东在电话里一下子火了,“红英,你告诉他们,你也有后台。你的后台就是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谁要是再敢叫号,你不用客气!”
“我想,再做最后一次思想工作。如果他们还敢硬顶,我就……强迁。”
快下班时,周萍接到闺蜜花儿的电话,约她晚上在琥珀路咖啡厅一起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周萍感到花儿在电话里的语调有些不寻常,
声调竟然会有些像电视台的娇娇,拿腔拿调的。平常她说话不是这调儿,周萍想,是不是自己错乱了?
周萍一下班便去卫生间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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