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宏观调控。”
“嗯,早就应该这样。”方天民一听,高兴了,“干脆,下发个文件,墙体材料一律直销,不准居间营利;另外,红砖必须维持原价,恢复到1毛5分一块。”
“那不行。”梁润东立刻反对了,“该涨的,得允许人家合理提价。我们要限制的,是哄抬物价的行为。”
“李书记,说说你的意见吧!”梁润东提示他。
“好。”李书记点燃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物价局要下发文件:提倡以质定价;并规定出相应的涨价幅度。
“第二,由‘棚改’指挥部牵头,召开一次墙体材料供需洽谈会。会上,按政府文件要求,现场签订供货合同。这样,乱涨价的势头就可以刹住了。”
“嗯,这两个办法,我倒是同意。”梁润东表示了赞同,接着却又担心地说道:“单纯用这种行政手段,似乎有点儿强迫味道呀!”
“对他们这些奸商,该出手时就出手。”方天民又楞楞地插了一句话。
“喂,李书记,这30多家生产红砖的企业里,有没有共CD员?”梁润东问道。
“有哇!”李书记告诉他,“那个华光砖厂的厂长,就是省委命名的优秀共CD员。”
“这就好。我想,能不能这样?”梁润东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让这位优秀共CD员带头,再找几家先进企业,
“联合发起个一个倡议。提倡顾全‘棚改’大局,不涨价或者少涨价。这样,更有利于我们做工作了。”
“嗯,这就更好了。”
古老的佛塔,屹立在秀丽的山巅。
塔旁,钟声阵阵,佛乐声声。在香烟缭绕中,张先生手举香烛,跪于塔北,朝着塔南方向拜了几拜。拜毕,张先生口中念念有词。
旁边的欧阳秘书,代他将香烛插在香炉里。然后默默地站立于他的身旁,二掌合一,默默祈祷。
站在山上,眺望远方,楼群林立,车流不息,繁华的北辽城尽收眼底。
“看,那个地方,就是卧地沟。”张先生站在塔墙边,手指城南方向,向欧阳秘书介绍着。
“你能肯定?”
“当然。”张先生又指了指远处的山峦,“你看,那座山的形状,像不像一只卧在地上的老虎?”
“老虎?”欧阳秘书眯起眼睛瞅了瞅,“有点像。”
“当年,岳父大人来此挖参寻药,曾经来到这塔下,正是看到了卧地沟的虎状地形,才判断那儿有宝,前去采参。结果,没想到,人参没采到,却发现了一座举世闻名的大煤矿。”
“他一个采参人,手里没有探测仪器。是怎么发现煤矿的?”
“哈……这事儿说起来挺神奇。那煤矿,不是仪器探出来的。是一只神虎指路,告诉岳父的。”
“神虎指路?”
“是啊,这个故事,以后你会听到的。嗯,煤矿开起来之后,当时的北辽古城已经破烂不堪了。当时,岳父大人想,等煤矿开发到一定程度,就在附近再建一座现代化的城市。”
“如果是那样,北辽的市中心就是卧地沟了。”欧阳秘书联想着,“后来,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子?”
“这都怪日本人,他们从岳父手里抢过煤矿开采权后,为了掠夺咱们的煤炭资源,就搞疯狂式、野蛮式开采,把居住在煤矿附近的居民强行迁到塔下的河滩地上,
“这样,城市的中心就北移了。听岳父说,他站在煤矿的竖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座古塔风铃的摇动。一井一塔,遥遥相望,曾经是一道壮丽的景观呀!”
“他老人家干了这么大的事业,就不曾给后人留下什么遗址吗?”
“有哇。”张先生回忆着,“他老人家病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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