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太窝囊了吧!”
“子仕,你就是还给人家,也未见得能摆平啊……别忘了,有人正死死地盯着你呢。”
“哼,是那个梁润东吧。从打搞‘矿居改’,他就处处和我过不去。”芏子仕无比嫉恨地说着,神色中显出一丝仇视与绝望。
“子仕,你还年轻……”“老领导”劝告说:“遇事要知道进退,可不能随心所欲呀!”
“老领导,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芏主任呵呵一笑,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
“这才好嘛!”“老领导”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坟墓入口处,“嗯,进去看看吧……”
芏主任点点头,两个人一齐走进了黑洞洞的墓穴里。
卧地沟街。一排排崭新的楼房拔地而起。楼面上,有的涂了桔红色,有的涂了浅黄色。远远望去,宛如一处大花园。
高高的施工机械撤离了。楼房前后,挖了很多壕沟。供电、供水、供气以及电话、电视、宽带入室的配套工程正在抓紧进行。
天气像是凉了。早晨,工人们都穿上了棉衣。
楼房内,传来了装修的叮当声。
一处明亮宽敞的大套间里,周横拿着刷子,正粉刷墙壁。
这时,楼梯上走来了红英。她的后面,跟了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她正是周萍的妈妈美月。
她像是化了淡妆,与工地上的她相比,显得年轻漂亮了。
她手里端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盒饭,脸上一副忐忑不安的神色。
红英往上瞅了瞅正在干活的周横,高兴地裂开了嘴:“正好,他在这儿。”
“红英姐,他……要是……”她瞅了瞅周横的身影,犹犹豫豫止步不前了。
“放心。没事儿啊!”红英推了她一把,“我昨天给他说好了。他巴不得你快回家呢!”
“喂,还干呢?该吃饭了。”红英敲了敲门框,提醒周横。
“刷完这一点儿再吃……”周横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扬着手里的刷子,闷闷地回答了一声。
“喂,你回头儿看看,是谁来了?”红英笑着,上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周横转过身子,一下子楞住了。
“呃!是……是你?!”
美月看到周横的样子,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擦了擦眼睛里溢出的泪水,高高举起了手里冒着热气的盒饭,颤动着声音喊了一声:“老周,吃饭吧!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嗯……”周横一阵激动,竟不知所措了。
“傻站着干什么呀?”红英用力推了一把周横,“人家给你送了饭,你快接过来呀!”
周横这才反映过来。
不过,他没有去接盒饭,却扔下手里的刷子,用手指了指宽敞的房间,对妻子说:“你看,这房子好吗?这就是咱们家。”
“净瞎说。”妻子接过了他的话,“还没有分房,你怎么知道这是咱们家?”
“咱家是卧地沟拆迁第一号。这些大楼……”周横随手拉过了妻子的胳膊,指着窗外一栋栋亮丽的楼房说:“咱们家随便选。”
妻子看看周横的样子,偷偷地笑了。
红英看到这儿,“哧”的一乐,迅速退了出去。
屋门关上了。
夫妻二人,激动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突然,彼此一个拥抱,哭在了一起。
美月下决心回家,并不是因为我的电话,也不是因为卧地沟盖了楼房,而是红英向她转告了一个重要信息:有一位叫张格的台商,手里拿了一副玉石蝴蝶,寻亲来了!
听到这消息,她连行李都没来得收拾,拿好我交给她的玉石蝴蝶,随即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哭着奔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