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导致,我个人承担相应责任,但绝对没有受人指使,也没有刻意篡改案件材料。”
无论清野白哉拿出多少时序冲突、笔迹不符、物证缺失的证据,对方始终绕回“工作疏忽”这一结论,不越雷池半步。
整整两个小时,问询没有取得任何突破。
结束之后,这名系长走出问询室,迎面遇上几名同派系的老同事。众人眼神交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彼此心照不宣。消息很快层层传递,所有人继续死守统一口径。
十点半,工藤优作的秘书前来通知,召集各课室负责人召开例行工作会议。
会议室内,各中层干部悉数到场。松本派系的几位负责人坐在一处,神色平静,不露分毫情绪。
会议先梳理辖区治安、勤务安排等常规工作,流程走完后,工藤优作话锋一转,直接提及内部核查事宜。
“近期开展的警务流程瑕疵专项核查,流程合规,证据充分,继续推进。”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肃,“正常的工作配合是全体人员的职责,不得以盘点、执勤、休假等理由无故拖延。有困难书面上报,无故卡压流程,一律按工作失职登记。”
这番话直指当下的软抵抗行为。
在场松本派系众人面色微变,却无人出言反驳。工藤优作恪守规则,当众点明问题,等于切断了他们无限制拖延的空间。
会议结束后,中岛留在最后,追上几名核心同僚。
“署长态度很明确,明面上不能再刻意卡流程。”他压低声音,“表层配合可以恢复,但核心口供、档案底档、人员联络,依旧按原计划死守。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拿不到上层关联的证据,最后终究只是处理几个基层人员,动摇不了根基。”
众人纷纷应下。
自此,内部流程表面恢复正常,档案调取、人员传唤、单据审批不再刻意延后,但触及案件核心的关键信息,依旧层层封堵。
中午午休,食堂里依旧气氛冷淡。长野谷端着餐盘坐到清野白哉、折木奉太郎一桌,语气无奈。
“署长发话之后,流程是通了,可还是拿不到有用的口供。这群人铁了心抱团,一口咬死只是个人工作失误,往上追查的路完全堵死。”
“六名目标人员,目前只锁定了表层渎职证据,无法串联到更高层级,更别说触及松本康介本人。”折木奉太郎补充道,“再这样耗下去,核查会变成单纯处理基层小问题,对方的保护伞网络依旧完好无损。”
清野白哉慢慢进食,思绪运转不停。依靠问询突破心理防线的路线,已经被对方的集体死守堵死。硬闯内部人脉链,短时间内行不通。必须跳出现有的核查框架,另寻突破口。
“既然内部人员口径统一,那就把重心彻底转向外部。”清野白哉说道,“当年的案件,除了警署内部卷宗,还有受害者、目击者、涉案社团底层人员这些外围线索。内部打不开缺口,就从外围往里渗透。”
“另外,那两名关押在看守所的涉案人员,沉寂多日,也是一条可以深挖的暗线。他们是旧案的直接参与者,知道的内情远比这些审核系长更多。”
长野谷眼前一亮。“看守所那边?之前一直派人监视,两人安分守己,不申诉、不接触外人,看起来像彻底放弃了。”
“越是安静,越说明有人在背后遥控。”清野白哉道,“下午安排人手,加大谈话问询频次,不急于逼供,循序渐进试探。同时重新梳理当年案件的所有外围证人,分组下乡、走访社区,逐一重新回访。”
“兵分三路,内部核查稳步推进不放松,外围走访全面铺开,看守所重点盯防。多条线路同时发力,总有一处能撕开缺口。”
一旁的佐藤遥希静静听着,吃完饭开口:“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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