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账东西!那是你亲娘,你亲娘在鬼门关走一遭生孩子,你居然做出这种龌龊事!你真是丧尽天良!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歹毒的孙子!”
张杰也冲上前,一把揪住亲四的衣领,怒声呵斥:“亲四!你简直无可救药你娘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你非但不心疼,还这般羞辱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太让所有人失望了!”
“我才不稀罕你们的期待!”亲四挣脱开张杰的手,满脸不屑,眼底满是阴鸷,“她断了母子情分正好,我也不想要你们这样的爹娘!那个小崽子生来就抢了我的东西,我恨他,也恨你们!我做什么都没错,是你们小题大做!”
说完,紊四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跑出了山洞,丝毫没有半点悔意。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秀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往后一倒,泪水止不住地流,心口阵阵绞痛,对着占彪哽咽道:“占彪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他!我对他仁至义尽,可他偏偏天生坏种,无药可救,还做出这种羞辱我的事,我真是……我真是没脸活了!”
“秀儿,你别这么说,你刚生完孩子,不能动气,别伤了自己!”占彪连忙坐到床边,紧紧抱住她,心疼得泪流满面,“都怪我,是我没管教好这个逆子,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你别跟他置气,不值得,咱们还有润五,还有咱们的儿子,啊?”
张母抱着襁褓中的润五,连连叹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喜事,被这个孽障搅成这样!秀儿,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往后咱们好好护着润五,好好过日子。”
秀儿靠在占彪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眼神空洞又绝望,喃喃说道:“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了……他做出这种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真不知道这是谁的种!这个家有他,永远没有安生日子……”
自那以后,秀儿整日郁郁寡欢,身子恢复得极慢,只要一想亲四偷窥的场景,便满心屈辱与恨意,夜夜难眠。亲四依旧我行我素,整日在外疯跑,偷鸡摸狗,欺负乡邻,回家后对秀儿和润五冷眼相对,甚至多次偷偷想要伤害襁褓中的润五,次次都被张杰拦下,恶行愈发变本加厉。
没过几日,秀儿实在无法释怀心中的屈辱与恨意,也担心润五的未来,更恨亲四的作恶多端,便执意要去几十里外的山上古寺求佛抽签,想问问天意,也想为润五求一份平安,更想看看,亲四这个天生孽障,到底会给这个家带来什么样的劫难。
占彪拗不过她,只能陪着她前往。出发前,秀儿看着襁褓中熟睡的润五,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与担忧:“润五,娘去求佛祖保佑你,一生平安顺遂,远离灾祸,别被你那个混账哥哥拖累。”
占彪扶着虚弱的秀儿,一路小心翼翼,走了整整半天,才赶到古寺。古寺香火冷清,却透着肃穆,秀儿三步一叩,走到佛祖像前,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跪拜下去,声音哽咽,满是虔诚与怨恨。
“佛祖在上,弟子秀儿,今日诚心跪拜。我一生本分做人,与人为善,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偏偏生下亲四那个孽障,他天生歹毒,毫无廉耻的孩子,日后必定祸及全家,祸害乡里。”
“弟子不求富贵,不求安稳,只求佛祖保佑我儿润五,平安长大,远离灾祸,一生康健;更求佛祖明示,亲四这个孽障,是否会毁了我这个家,我们家的血脉,是否会因他断绝!”
说完,秀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起身拿起签筒,双手颤抖着摇晃,满心都是忐忑。
一支签应声落地,秀儿捡起一看,瞬间脸色惨白,手脚冰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占彪见状,连忙上前接过签文,只见上面写着:《孽种缠身家宅乱,恶根祸延三代,血脉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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