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恨不得选举立刻到来。他的心思全在争权上,家里的农活、家人的死活,他全然不顾,整个人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变得偏执又疯狂,祖上的土匪戾气,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到了小队长正式选举的日子,大队部里挤满了村民,亲四穿着自己唯一一件干净的衣服,昂首挺胸地站在人群里,眼神死死盯着投票箱,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那份急切与渴望,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上官祥云站在他身边,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稳住,可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微微颤抖,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投票、唱票、计票,每一分钟,对亲四来说都是煎熬。当票数统计完毕,大队领导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宣布最终结果的那一刻,四整个人瞬间僵住,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本次小队长选举,当选者为王建国,亲四同志因家庭历史背景问题,和个人的原因。不符合干部选拔要求,本次落选。”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亲四的心脏,把他几年的执念、几年的付出、几年的疯狂,彻底击得粉碎。
他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紧接着,滔天的怒火、不甘、怨恨、屈辱,瞬间席卷了他,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满是疯狂的戾气,那股土匪的霸道与凶狠,彻底爆发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亲四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嘶哑凄厉,响彻整个大队部,他猛地冲上台,指着大队领导的鼻子,疯狂地咆哮,“我不服!我干了这么多活,表现得这么好,村民也有很多人选我,就因为祖上的事,就把我刷下来,这公平吗?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别人!”
领导皱着眉头,厉声呵斥他:“四,你冷静点,这是组织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家庭历史问题,是硬性要求,你不要再闹了!再说你是什么人品。乡里乡亲的的哪个不知道啊?”
“我闹?我就是不服!”亲四彻底疯了,在大队部里撒起泼来,掀翻了桌子,踢倒了椅子,把投票箱摔在地上,选票撒了一地,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又吼又骂,脏话连篇,吓得村民们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上官祥云一看事情闹大,怕连累到自己,立刻躲到人群后面,偷偷溜走,临走前还暗自嘀咕:“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争了这么多年都没当上,还在这里发疯,真是白费了我的心思。”
之前跟亲四称兄道弟的他,此刻跑得比谁都快,彻底暴露了自私自利、见风使舵的真面目,所谓的朋友情谊,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亲四闹了半天,被几个村干部强行拉走,他一路挣扎、一路咒骂,心里的怨气快要把他撑爆。几年的执念,几年的疯狂付出,最终还是一场空,他成了全村的笑柄,被祖上的土匪名头压得永世不得翻身,这份憋屈与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怒气冲冲地冲回家里,一进院门,就看到张子云正在院子里缝补衣服,安安静静的,看着格外碍眼。
此时的亲四,心里装满了怒火与怨气,无处发泄,看到温顺懦弱、从来不敢反抗的妻子,他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把所有的失败、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全都算在了张子云身上。
“你个丧门星!灾星!还有心思在这里缝衣服!”亲四猛地冲过去,一把夺过张子云手里的针线活,狠狠撕得粉碎,碎片撒了一地。
张子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顶针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丈夫,小声问道:“你、你咋了?是不是选举没成……你别生气啊……”
“没成!都是因为你!”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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