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整个土坳村,谁敢管老子的事?”他说着,往棚外瞥了眼,上官祥云就蹲在棚门口的石头上,背对着他们,像尊石像——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他给亲四和王娟放哨,完了亲四给他两毛钱买酒喝。
“现在和你快活,说不定你的大儿子又来…,你服不服?”王娟生着气问,手指勾着他的腰带。
“那才好!”亲四笑得龌龊,“像我一样,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这才叫男人!我父子两个,你不高兴啊?”
就在这时,棚角的草料堆动了动。亲狗蹲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根草,大气不敢出。他刚才跟着爹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幕,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兔子。比上次在玉米地里看爹和王娟,还刺激。
“谁?”亲四猛地抬头,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棚子。
亲狗赶紧把头埋进草料里,心“咚咚”跳得像打鼓。
“没人吧?”王娟吓得一哆嗦,
“八成是耗子。”亲四骂了句,又开始动手动脚,“不管它,咱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棚外的上官祥云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奇怪的笑。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块干硬的窝头,啃了一口,眼睛却盯着棚里晃动的影子。
亲狼和亲虎躲在棚外的槐树上,树枝晃得“沙沙”响。亲狼趴在树杈上,眼睛盯着棚里的马灯光,龇着牙笑:“老二,看见没?”
亲虎蹲在下面,脸涨得通红,手抓着树皮,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哥……我也……”
“想啥?”亲狼踹了他一脚,“等你长本事了,现在老实看着!”
你和我也大不了多少,你不是灬
亲虎不吭声,眼睛直勾勾盯着棚里,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上的草叶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棚里的动静停了。亲四系着腰带从里面出来,拍了拍上官祥云的肩膀:“钱明天给你。”
上官祥云赶紧点头,笑得一脸讨好:“谢谢四哥”
亲四带着王娟走后,牲口棚里只剩下马灯昏黄的光,还有三个各怀鬼胎的儿子。亲狗从草料堆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白净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他刚才看得真切,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等他再长壮点,说不定也能尝尝。
亲狼从树上跳下来,踹了亲狗一脚:“刚才躲哪儿了?看见啥了?”
亲狗没说话,只是嘿嘿笑,眼睛里的光让亲狼心里发毛。亲虎也从树上爬下来,黑黢黢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嘴里还嘟囔着:“……”
“没出息的东西!”亲狼又踹了他一脚
亲虎被踹得趔趄了几步,不敢顶嘴,只是缩着脖子,眼睛还往棚里瞟,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幕。
“走了,回家。”亲狼带头往家走,心里却在盘算——爹占了东头的地,明天分牛和农具,他得想办法把那辆新马车弄到手,那马车的挡板是新钉的,光滑得很,说不定能做点啥事。
三个小子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上官祥云才从石头上站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睛盯着棚里的马灯,突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老黄牛的食槽里倒了点东西——是他偷偷攒的巴豆粉,亲四想占老黄牛,他偏不让他如意。倒完了,他又嘿嘿笑了两声,像只恶作剧得逞的老鼠,溜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土坳村就炸了锅。亲四带着三个儿子去牵老黄牛,刚进牲口棚就闻到一股恶臭,老黄牛正趴在地上拉稀,浑身打颤,眼看是活不成了。
“谁干的?!”亲四的吼声在村里回荡,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他指着围观的村民,唾沫星子横飞,“是不是你们?嫉妒老子要了好地,就敢害老子的牛?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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