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备好厚礼,又取了厚厚一沓现金,逼着媒人立刻动身去刘家坳提亲。他特意嘱咐媒人,不用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我家一次性出大钱,给刘家治病、还清外债,条件只有一个,刘一妹嫁给亲郎。
媒人一路赶到刘家坳。刘家土坯破屋,家徒四壁,屋里一股草药和霉味。刘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咳嗽不止;刘母坐在炕边哭得浑身发抖;刘一妹站在墙角,垂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他们早就听过亲四家的名声,知道亲四蛮横霸道、欺软怕硬,知道亲郎整日吃喝嫖赌、是个不正干的色痞子,把女儿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可一边是奄奄一息的父亲,一边是女儿一生的幸福,现实逼得他们没有选择。
刘母哭得浑身发软,抓着女儿的手不停颤抖:“妹啊……娘对不住你……可你爹不能就这么没了……”
刘一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她想嫁个老实本分、踏实过日子的庄稼汉,粗茶淡饭也好,安稳平淡也罢,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没钱治病撒手人寰。家里拿了他家的钱,她就得拿自己的一生去换。万般无奈之下,她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亲事,就这么定死了。全程没有情分,没有选择,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消息传回亲四家,把亲四高兴坏了,嗓门洪亮,在家里来回踱步,逢人就炫耀自己手段厉害。占彪和秀儿也松了一口气,总算给儿子定下了媳妇。只有亲郎,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别扭,总惦记着没得到的赵少丽,可一听说刘一妹长得又白又丰满、成熟有韵味,他这个色鬼顿时就动了心思,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被贪欲压了下去。
很快就安排两人见面。
见面那天,亲郎被亲四逼着换了件干净衣裳,可骨子里的痞气、龌龊气半点藏不住。他一进门,一双浑浊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刘一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个不停,眼神直白又猥琐,毫不掩饰心里的色欲。刘一妹个头高大,皮肤白皙,圆脸眯眼,成熟饱满的模样,比赵少丽多了几分丰腴温柔,瞬间勾住了亲郎的魂。他越看越喜欢,心里暗暗盘算:虽然是家里逼着娶的,可这媳妇长得是真不错,不亏。
而刘一妹抬眼偷偷瞥了一眼张亲郎,心里瞬间凉透。男人个子不高,板牙外露,一脸坏相,眼神轻浮浑浊,浑身透着油腻龌龊,一看就是好色成性、不干正事的人。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抵触,始终垂着头,不敢多看,一言不发,心里满是绝望。
一旁的亲四全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粗声大气地跟刘家说话,颐指气使,摆足了有钱人的架子,句句都带着霸道:“我家郎娃年轻,家里有钱,一妹嫁过来,吃香喝辣,不用下地受苦,你们就偷着乐吧。”
刘家老两口唯唯诺诺,不敢反驳半句。
婚事定得急,办得更快。亲四怕夜长梦多,又爱讲排场撑面子,大手一挥,短短十几天就把婚事置办妥当。张家大院张灯结彩,红绸挂满院墙,大摆酒席,请来吹鼓手,十里八乡的闲人都来凑热闹。亲四忙前忙后,迎来送往,嗓门洪亮,到处吹嘘自家娶了个好媳妇,张扬跋扈,得意至极,全然不顾这场婚事背后,是一个姑娘的被迫牺牲。
成亲这天,刘一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嫁衣是新的,可穿在她身上,却没有半分喜气。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圆嘟嘟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那双眯缝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委屈和泪水。从梳妆到拜堂,她全程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旁人摆布,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承受。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就成了亲狼的人,成了这场交易的牺牲品。
亲郎则完全相反,从头到尾得意洋洋。酒席上,他被一群狐朋狗友围着敬酒,本就好酒的他,加上娶了漂亮媳妇心里畅快,更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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