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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彪之咒:三世绝命符》

第八十章:《平房炊烟,暂掩龌龊》
刨地基,黄土翻飞,三间平房的架子没几天就立了起来。

    盖房的时候,亲狼亲虎还在外面打井,每天回来都满身油泥,一进门就问:“房盖得咋样了?”

    “快上梁了!”亲四蹲在地基上,指挥着瓦匠垒墙,“等房盖好了,就让亲狗和沟艳艳搬进去住,白天管地,晚上看门。”

    “让他俩住?”霍二丫不乐意了,“那地离村远,万一有个啥动静咋办?”

    “能有啥动静?”沟艳艳抢话,“有我盯着亲狗,他翻不了天!再说了,地里有井有水,有吃有住,比村里舒坦!”她心里打着另一笔账——离村远正好,省得村里人老戳她脊梁骨,说她男人是变态。

    亲四没理会俩媳妇的拌嘴,只是看着那三间平房的架子,眼里透着股劲:“等房盖好了,再打口深井,安上抽水机,保准这地能长出金疙瘩!”

    房上梁那天,亲四杀了只羊,请了瓦匠和帮忙的村民,院里摆了三桌酒席。亲狼亲虎也回来了,身上的油泥没来得及洗,坐在桌边啃羊肉,油汁滴在衣襟上,像幅抽象画。

    “爹,这房盖得真结实。”亲虎啃着羊腿,含糊不清地说,“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

    “那是!”亲四喝了口酒,脸膛发红,“这房得住几十年呢!将来让一周他们这辈人接着用!”

    沟艳艳给亲狗夹了块羊肉,塞到他嘴里:“听见没?好好管地,将来这房说不定就是你的。”

    亲狗嘴里塞满肉,含混不清地应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院外的玉米地,不知道在想啥。

    酒过三巡,亲四把亲狼亲虎叫到一边,烟袋锅子递过去:“打井的活别停,但也别太累着,地里的活也得跟上。我跟瓦匠说好了,下周就给地里打深井,你们俩轮着来,这边打井,那边盯着抽水机安装。”

    “知道了爹。”亲狼点头,“就是这打井的钱……”

    “钱我存着呢!”亲四拍了拍怀里的钱袋,哗啦响,“一分都不动,全投地里!等这地见了收成,咱老亲家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酒桌上,霍二丫和沟艳艳又吵了起来,起因是沟艳艳多夹了块羊排骨。

    “你家亲狗都快吃成猪了,还抢!”霍二丫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家亲狗干活了!管地不累?”沟艳艳又把盘子抢回去,“总比某些人强,就知道抱着孩子偷懒!”

    “你说谁偷懒?”霍二丫的嗓门拔高了,“我家一国这嘴,不得人看着?你家一周倒是省心,能跑能跳,你当然闲得慌!”

    “一国的嘴咋了?那是你自己作的!”沟艳艳冷笑,“当初要是去医院治,能落下这疤?现在倒成了功臣!”

    俩女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溅到菜盘子里,亲狼亲虎假装没听见,埋头喝酒,亲四皱着眉,烟袋锅子抽得吧嗒响。只有张子云,坐在角落的桌边,慢慢喝着酒,眼神淡淡的,仿佛眼前的吵闹不过是苍蝇嗡嗡叫。

    西屋方向,亲一民的哭声又传了过来,细细的,像根线,缠在每个人心上。亲四听见了,却没抬头,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辣得喉咙发烫——占彪爷的咒还在,孩子的哭声还在,但这三间平房立起来了,地里的土翻过来了,他总觉得,日子该有点不一样了。

    三间平房盖好那天,沟艳艳拽着亲狗就搬了进去。屋里没啥像样的家具,就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全是从老宅挪来的旧物件,可沟艳艳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了盆野菊花,黄灿灿的,倒添了点生气。

    “记住了,”沟艳艳指着亲狗的鼻子,把他按在炕沿上,“白天给我下地锄草、浇水,晚上就在屋里待着,不准出去瞎逛!看见别的娘们,眼睛给我往地上瞅,敢抬眼皮子,我就……”她摸了摸炕边的擀面杖,眼神恶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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