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罚的是这家人心不正、代代造孽、代代无德。老亲四孽满身死,可孽根留在儿孙骨血里,半点没消。”
“鬼神作祟,止于一时;人心作祟,祸及一生。”
“亲狼身为生父,无父德、守私念、困女前程。”
“亲狗身为叔伯,无规矩、不知嫌、骚扰晚辈。”
“两个人的心,比屋顶百年阴咒、院里游荡阴魂,更脏、更恶、更要命。”
刘一妹急道:“可亲狼死活不同意!他耍横撒泼,咬定自己是生父,婚事他说了算,我半点拗不过他!再拖下去,我真怕一花出事!”
张子云缓缓起身,银发迎风微动,目光扫过阴森庭院,声音不高,却带着镇住全屋邪气的威严:
“你去,把亲狼、亲狗喊来。”
片刻功夫,院里脚步声杂乱响起。
亲狼一脸不耐,吊儿郎当走进来,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粗鄙:
“娘,好好的喊我俩干啥?闲得慌?”
紧随其后的亲狗,缩头缩脑,贼眉鼠眼,眼神下意识往闺房方向瞟,一身藏不住的猥琐阴气。
张子云立在院中,头顶是压顶的三世绝命煞气,耳边是若有若无的婴孩啼哭,眼前是两个满身孽气的儿子。
她直视亲狼,开门见山:
“一花的婚事,四川那小伙子,我同意嫁。”
亲狼瞬间炸毛,当场瞪眼嘶吼:
“我不同意!”
“穷山沟里的人家,一穷二白!我闺女嫁过去就是受苦!远隔千里,回一趟家多难!这婚事绝对不行!我是她爹,我说了不算谁算数!”
张子云冷冷看着他:
“你是为她好,还是为你自己的私心?”
亲狼脸色一僵,随即蛮横狡辩:
“我当然为她好!当爹的还能害自己闺女?您别听刘一妹胡言乱语,妇人之见目光短浅!远嫁就是火坑,绝不能嫁!”
这时,亲狗连忙上前帮腔,阴阳怪气附和:
“是啊娘,大哥说得对。一花年纪还小,没必要急着嫁人。远嫁太吃亏,男方家境太差,实在配不上咱家。不如先留在家里,再挑两年好人家,稳妥得多。”
张子云眸光一厉,直射亲狗:
“你闭嘴。”
一句呵斥,亲狗瞬间噤声,身子下意识一缩。
“你最没资格说话。”张子云声音冰冷,“身为叔伯,不知避嫌,日日贴近侄女、言语轻薄、眼神猥琐。你巴不得一花留在院里,任由你暗中窥探骚扰,是不是?”
亲狗脸色瞬间惨白,头埋得死死的,不敢辩驳半句。
张子云再度看向恼羞成怒的亲狼,字字铿锵,压死所有蛮横:
“亲狼,你听清。”
“这院子顶着三世绝命诅咒,百年孽气不散,阴魂日夜啼哭,本就祸幼伤女。一花命干净、心性纯,留在这凶宅,留在你们身边,就是羊入虎口,日日受煞、日日受辱。”
“那四川少年虽穷,人心干净、品行端正、知礼守德。一花嫁过去,是脱煞、是脱身、是脱孽。”
“你拦婚,不是护女,是挟父权、藏私念、害亲女。你无德无伦,不配为父。”
亲狼满脸不服,咬牙犟嘴:
“不管怎么说!我是亲爹!婚事必须我点头!您是奶奶,不能越过我做主!”
张子云气场全开,镇得整院阴风静止,鸦鸣暂歇,连幽幽婴哭都骤然一停。
“这家,有我在,轮不到混账邪魔做主!”
“三世绝命,罚的是这家无德之人。你心藏龌龊、身带邪念,继续困住清白晚辈,就是逆天造孽,必承咒罚!”
“今日我定死,一花婚事,如期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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