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家?巴不得早点跟着外地男人跑?”
亲一花眼眶瞬间红了:“爹,嫁人本来就是女娃的路,奶说了,我嫁过去能好好过日子,我为啥不走?”
“好好过日子?”亲狼眼睛彻底红了,邪火上涌,“我看着你长大二十年,凭啥最后便宜外人?”
“我不同意!我从根上就不同意!”
“白天奶压着我,我不敢顶,不代表我认了!”
亲一花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爹!你讲点道理!那四川哥哥人好、心正、尊重我,我嫁过去不受气,这是好事啊!你为啥非要拦着我!”
“尊重你?”亲狼面目越来越扭曲,“外人再好,也是外人!你是我闺女!你身上都是我给的!”
“你这辈子,最先归我、最先看我、最先听我!凭啥最后归别人!”
亲一花彻底慌了,拼命挣扎:“爹!你疯了!你放开我!我要喊娘了!”
“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
“你娘不在,你奶不在,今天院里就咱们两个!”
亲狼邪性彻底上来,什么理仪。什么父女、什么规矩,一瞬间全部抛干净。
他家三代烂根,亲四一辈子荒淫无德,他从小看在眼里、学在骨子里,早就没有半点底线。
他不甘心干干净净放女儿走,他宁可毁了,也不让她清清白白远嫁。
接下来的屋里,只剩一花崩溃的哭声、挣扎、哀求。
“爹!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闺女啊!”
“爹!你醒醒!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以后不嫁人行不行!我不走行不行!你放开我!我怕!”
她求饶、她哭泣、她退让,半点用没有。
亲狼已经彻底失了人性。
半个时辰不到。
屋里一切安静了。
灯还亮着,人彻底碎了。
亲一花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衣服破烂,头发散乱。
她二十多年干净、单纯、胆小老实,这辈子最怕的龌龊、最怕的肮脏、最怕的羞辱,全部在这一刻,被自己亲生父亲狠狠碾碎。
她不哭、不闹、不动。
整个人魂都没了。
短短几分钟后,她猛地爬起来。
什么脸面、什么羞耻、什么害怕,全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个家,一秒都不能。
她赤脚踩在地上,疯一样冲出房门,一边跑一边哭,声音嘶哑破碎:
“奶——!娘——!救命——!”
一路跌跌撞撞,冲到张子云的屋子。
屋门一开。
刘一妹正坐在里面,跟张子云细细商量婚期。
“娘,我想着最好下个月就走,越早越好,我真怕亲狼哪天反悔,又给一花找事。”
张子云坐在对面,淡淡开口:
“我知道,他心里不甘心,这人脾性我最清楚,压得住一时,压不住长久。”
两人话音刚落。
“哐当!”
房门被狠狠撞开。
亲一花冲进来,一头扑进屋里。
刘一妹转头一看,瞬间头皮炸裂。
女儿满脸泪痕、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衣衫凌乱、头发散得吓人,双脚赤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刘一妹心脏一瞬间像被人狠狠攥碎,扑过去一把抱住她:
“一花!你咋了!你到底咋了!谁欺负你了!”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终于崩不住了,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气都喘不上来。
“娘……娘……我爹……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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