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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壮打手蹲在窗边,指尖捻着烟蒂,语气带着笃定的狠戾:“稳了。”
“这条软肋,我们捏了三年,今天终于要收网了。”
“赵铁生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他儿子,拿铁军逼他,他绝对孤身前来。”
高瘦男人立在阴影深处,镜片反射着窗外冷光,眼底算计深沉,冷静得近乎残忍:“别轻敌。”
“他不是傻子,他看得穿这是局。”
“看得穿还来?”旁边值守小弟满脸不解,“那不是纯纯送命?”
“这就是他的死穴。”高瘦男人轻声开口,字字诛心,“他太稳、太善、太顾家。”
“别人入局为利、为命,他入局为情、为义。”
“明知道是陷阱,明知道九死一生,只要沾着赵铁军三个字,他必来。”
矮壮打手咧嘴冷笑:“那正好,今晚就地解决,了结所有后患。”
“不急。”高瘦男人抬手制止,眼底藏着更深的谋划,“先钓鱼,后收网。”
“等他孤身入厂,彻底切断所有退路,再引老K、宋佳音心急驰援。”
“一网打尽,彻底碾碎老街所有防线。”
暗处的棋局,层层嵌套,步步诛心。
敌人从不是要简单杀一人,是要彻底覆灭所有光明,扫清所有阻碍。
次日拂晓,晨霜覆满街巷。
冷风卷着湿气灌进巷口,光秃秃的梧桐枝桠随风乱颤,凉得人脊背发寒。
赵铁生驱车抵达老街路口时,一眼就看见了石阶上等候的少年身影。
老K穿着一身洗旧的深色旧夹克,肩头落着薄薄晨霜,身形挺拔,眼底布满浓重的红血丝,又是一夜未眠。
他手里端着一杯微凉的豆浆,指尖攥得很紧,一口未动,静静伫立,等了整整一夜。
不用多问,不用多说。
深夜那条绝杀短信、十二点的生死赴局、教官决意独闯险境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看见车辆停稳,老K立刻抬眼,快步上前,稳稳站在车门前方,挡住去路。
一夜思虑,一夜焦灼,他早已拿定主意。
“教官。”
赵铁生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少年眼底执拗的红,轻声应声:“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想好了。”老K直视他的双眼,没有半分躲闪,语气决绝笃定。
“想好什么?”
“今晚废弃工厂,我跟你一起去。”
一句话,破尽所有安稳,扛下所有风险。
赵铁生眸色瞬间沉凝,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否决:“不行。”
老K眉头紧锁,往前半步,压着心底翻涌的急切:“为什么不行?”
“这是针对我的死局。”赵铁生盯着他,字字郑重,“对方明确要求我孤身赴约。”
“你跟着去,一旦露面,激怒对方,非但救不出铁军,反而会直接激化死局。”
“风险我一人承担就够了,你没必要跟着赌命。”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老K嗓音微微发颤,情绪彻底绷不住,“教官,你能不能别总什么事都自己扛?”
“对方摆明了就是诱你孤身入局、瓮中捉鳖!”
“没有策应,没有后手,没有退路,你一个人进去,就是必死之局!”
“我不怕死。”赵铁生字气平淡,却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可我怕你死。”
短短五个字,砸得人心头发酸。
老K眼底热泪瞬间滚落,积压多日的愧疚、担忧、恐惧尽数爆发:“三年前,铁军哥孤身卧底,把所有人的安稳托付给我。”
“他让我护你周全,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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