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语气瞬间回暖,又带着几分诧异:“铁生?你小子多少年没联系我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退役之后日子过得安稳,把老叔忘了?”
赵铁生没有寒暄,直奔主题,语气郑重:“付叔,我找你有急事。”
“0407雨林伏击任务,当年的原始行动指令文件,还在档案室存档吗?”
短短一句话,听筒那头的轻松笑意瞬间消散。
电流沙沙作响,氛围骤然凝重。
老付的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明显的警惕与忌惮:“铁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查到关键线索了。”赵铁生语气坚定,“当年的任务不是意外伏击,是内部人设局坑杀。”
“我必须拿到原始签发文件,找出顶层签字的人。”
电话那头良久无声,沉默压抑得让人窒息。
过了许久,老付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的无奈与后怕,缓缓响起:
“铁生,晚了。”
“0408,也就是任务结束第二天,档案室起过一场小火。”
“火势不大,只烧了一个专用档案柜。”
“偏偏那个柜子,存放的全是0407任务的全套资料、原始指令、审批文件。”
“上面来人核查,直接定性电路老化失火,草草结案,所有痕迹全部清零。”
赵铁生心脏骤然一沉,指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人为销毁。
精准、及时、干净。
五年前的布局,周密到令人胆寒。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老付的声音极低,近乎耳语,“但我守了十几年档案室,我清楚。”
“失火前两个小时,档案室侧门锁芯,有全新撬动划痕。”
“我没声张,不敢查,不敢问。”
“那年头,风声太紧,动这件事的人,来头太大。”
赵铁生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的滔天寒意:“付叔,你还记得,当天有谁进出过档案室吗?”
“没看清脸。”老付坦诚应声,“傍晚黄昏,监控刚好故障。”
“但值班室老李见过一眼,那人穿着常服,从侧门匆匆离开。”
“他记不清样貌,唯独记住了一个特征。”
老付停顿一瞬,字字刺骨:“那人走路,重心前倾,前脚掌受力。”
赵铁生闭上双眼。
脑海里瞬间浮现曹建军标志性的站姿、走姿。
刺杀练出来的旧习,十几年改不掉,独一无二。
真相,彻底闭环。
“我知道了。”赵铁生睁开眼,眼底一片寒凉,“付叔,谢谢你。”
“铁生!”老付急忙开口,语气满是担忧,“别查了!听老叔一句劝!”
“这群人手眼通天,五年前能悄无声息销毁档案、掩盖命案,现在地位更高、根基更深!”
“你一个退伍兵,孤身一人,硬碰硬,是以卵击石!”
赵铁生望着漫天清辉,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
“付叔,我知道危险。”
“但我不能装瞎。”
“兄弟们的命,不能白死。黑幕不能永远藏在阳光下。”
不等老付再劝,赵铁生轻轻挂断电话。
风声穿过枝叶,簌簌作响,小院寂静无声。
手机再次震动,陌生号码,尾号四个七——陈国栋。
他秒接。
“铁生。”陈国栋的声音不再慵懒戏谑,带着罕见的急促与紧张,“你刚才联系老付查档案室了?”
“你怎么知道?”赵铁生微愣。
“我暗处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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