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毒虫肆虐,寻常百姓只求一口吃食苟活,已是天大的奢望。
老张先走到自家院门,推门而入。他正值大学年纪的女儿因故停课在家,生得容貌清秀姣好,此刻正不安地守在屋内,等着父亲归来。谁料院门还未关严,几道游荡劫掠的暴徒就猛地冲了进来,目光瞬间锁在了年轻貌美的女儿身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当即就要上前强行将人拖拽带走。
老张见状瞬间红了双眼,不顾一切扑上去死死阻拦,拼尽全身力气拉扯暴徒的手臂,想要护住自己的女儿。可他年岁已大,身形孱弱,哪里扛得住这群饿疯发狂、身强力壮的亡命之徒。几名暴徒反手就将他狠狠摁在坚硬的泥地上,拳脚棍棒毫无留情地轮番砸落。沉重的击打落在骨头上声声闷响,老张挣扎嘶吼片刻,很快浑身筋骨碎裂般剧痛,口中不住涌出鲜血,整个人重伤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哭喊挣扎着被暴徒强行掳走,绝望浸透全身。
隔壁老李的家中,同样遭遇了灭顶般的劫难。老李和老伴紧紧守着灶台旁最后的粮袋,这是两位老人全部的活命根基。破门而入的暴徒伸手就要抢夺,老两口连忙颤巍巍俯身哀求,语气满是卑微无助:“各位行行好手下留情吧,这是我们两个老人仅剩的口粮,就靠着这点东西活下去了,求你们别全都拿走啊。”
暴徒满脸蛮横地一把拨开两位老人,语气刻薄又嚣张:别挡路耽误事!你们都已是风烛残年,本就时日无多,何必霸占粮食白白浪费?如今乱世全靠年轻人撑住局面,我们才是能撑起世道活下去的根本,粮食本就该归我们支配。
老李和老伴不肯退让,拼尽苍老的力气死死护住粮袋拼命阻拦。失去耐心的暴徒直接抬手将两人狠狠推倒在地,苍老的身躯磕碰在硬砖上青紫一片。他们肆意打砸屋内家具,将老两口攒下的米面干粮一扫而空,肆意践踏一番后扬长而去,只留两个老人蜷缩在狼藉的屋内,望着破败的家默默悲戚。
毒虫肆虐只凭本能觅食伤人,尚且有迹可循,可人心滋生的贪婪与暴虐,毫无怜悯底线,轻易就能碾碎底层弱者所有的生机。夜色里散落的呜咽隐在燥热风声中,无声衬尽末世的凉薄。
酒馆之内,两人低声交谈的间隙,门外突然炸开粗暴蛮横的踹门声,伴随着满口污言,踹着酒馆门嗷嗷喊:“里面藏吃喝的都给老子滚出来!这年头命不值钱,敢拦我们抢东西的,直接往死里弄!”
五六名手持砍刀、铁棍的凶悍暴徒,顺着街巷一路打砸劫掠,盯上了这间僻静少人往来的酒馆,认定这里藏着富余物资,疯了一样冲撞门板要强闯进来。
王强吓得立刻缩到内墙角落,屏住大气不敢出声。易冰身形稳稳立在原地,神色冷冽如霜,没有半分慌乱怯意。
老旧木门扛不住几人蛮力冲撞,哐当一声被踹得脱扣敞开,五六号暴徒一窝蜂凶神恶煞涌进店内,挥舞手里的铁器棍棒直指易冰疯狂叫嚣:“识相就把所有粮水好酒全都交出来!敢藏私就把你一并打趴!”这群流民早就饿红了眼,被粮荒逼得失了理智,只顾着肆意掠夺活命物资。
易冰一言不发,身形骤然瞬闪贴近对手,利落使出昔日战地搏杀身手,动作迅猛干脆毫无冗余。抬手精准扣住领头暴徒握棍的手腕顺势猛拧,骨节错位的脆响伴着凄厉惨叫,那人当场瘫倒在地痛到蜷缩;侧身灵巧避开后方横扫而来的铁棍,手肘直击对方胸口再顺势扫腿放倒第二人;余下几人疯扑围堵上来,他游走格挡招招制敌,掌锁咽喉、膝撞小腹一气呵成,不过瞬息功夫,便将五六名壮汉尽数撂翻在地,个个哀嚎不止再无起身之力。
领头暴徒忍痛撑着身子恶狠狠嘶吼放狠话:“你给老子等着!我们还有一大帮弟兄在外头,早晚回来掀了你这破店,弄死你!”一众暴徒连滚带爬狼狈逃窜,转瞬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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