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傅宴宸的黑色专属豪车,车厢宽敞奢华,安静密闭。
裴渊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刚一落座便从袖中摸出一把紫砂小壶,拧开盖子啜了一口,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车子平稳驶离河滩,缓缓驶入城区道路。
“查出什么没有?”傅宴宸率先打破沉默。
凌央央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大桥坍塌是人为。不过这桥,当初建的时候就有问题。”
傅宴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确定?”
凌央央的目光落在裴渊身上:“你带他来,不也是为了查这个吗?难道他没看出来?”
裴渊闻言回过头来,冲她粲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凌小姐好眼力。”
凌央央语气平淡:“你身上的功德,厚得像披了一层霞光,而且气息纯净,灵台清明,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惭愧。”裴渊笑道,“贫道俗家姓裴,单名一个渊字。
读书读到博士,头快秃了也没想明白人生的意义,干脆上了青云观,出了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有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飞扬。
凌央央看了看傅宴宸,又看了看这个叫裴渊的和尚,没再说话。
这两个人都很狡猾,一个比一个精,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滴水不漏。
这是防着她呢,不想说实话。
凌小荷缩在后排角落里,目光在这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只觉得车里的气氛微妙极了。
这三个人说话都只说半句,笑都只笑三分,像三只狐狸在隔空过招。
她这种老实孩子,跟这车里的气场格格不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花生米。
傅宴宸忽然侧过身,凑近凌央央,压低了声音道:“明天领证,得往后延一延。”
凌央央皱起眉。
傅宴宸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你很急?”
“再不急,就出人命了。”凌央央语气淡淡。
傅宴宸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
笑声不高,但在这安静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前排的裴渊不动声色地啜了口茶,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看这样子,三爷是真的很喜欢这位凌小姐!
傅宴宸见过太多对他献殷勤的女人,含羞带怯的、欲擒故纵的、投怀送抱的,什么样的都见过。
但像凌央央这样,这么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地表示,不跟他结婚就要出人命的,还真是开天辟地独一份。
关键是,她说这话时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凌央央看着他这副笑得风流又得意的样子,冷淡道:“你不行,就换人,我时间很宝贵。”
傅宴宸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收敛了笑意。
他神色郑重,语气诚恳致歉:“抱歉,这次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忖什么,而后直视着凌央央的眼睛,给出了一个极为具体的承诺,
“一个月内,我们去领证。彩礼给你个人,十个亿,如何?”
一旁的凌小荷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悄悄掰着手指:十个亿?
一、二、三、四……九个零!
她默默地把手指收了回去,觉得自己的数学可能不太够用。
凌央央皱了皱眉。
她的确迫切需要这场契约婚姻,借傅宴宸的至强命格,压制自身先天死劫,保全性命。
可她只想单纯维持名义夫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不想与这位城府深沉的傅三爷,产生任何多余的物质牵扯或情感纠缠。
看来,领证之前,她得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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