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厉骁和温叙留下来保护央央。”傅宴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凌家有保镖,不用劳烦傅三爷的人!”凌凛没好气地反驳。
凌云渡看着站在门外的傅宴宸,沉默片刻,道:“让他们留下。”
“爸!我们家又不是没有保镖——”
凌云渡低声打断他:“裴渊差点没命,央央为了救他耗损成这样,这里面肯定牵扯不小。”
凌云渡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明天的欢迎宴,整个皇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人多眼杂,你我难免有看顾不到的地方。
多两个人保护央央,总没有错。”
凌凛点点头,脸色却依旧难看:
“可傅宴宸那个样子,分明对央央居心不良!”
凌云渡一时没说话。
男人最懂男人。
傅宴宸刚才抱着央央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谁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傅三爷这种在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居然会为了央央,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掌放血——
这代表着什么,傻子都能看明白。
凌凛皱着眉,小声抱怨:“我也是服了,他都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来招惹我们家刚成年的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
凌云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至少,他比傅西洲强了不止一点。”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大不了,央央先不结婚。”凌云渡给女儿盖好毯子,语气坚定,
“谁说央央一定要嫁进傅家?
我的女儿,我凌家的大小姐,不靠联姻也能过得很好。
我养她一辈子也愿意。”
这话深得凌凛心意,他连连点头:“我支持爸!”
楼下,傅宴宸站在车边,车门敞开着,他却没有坐进去。
“三爷,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您这划得太深了——”江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傅宴宸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淡淡道:“不用。”
他看向车里昏迷不醒的裴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以前裴渊总说,人的血液里,蕴含着最纯粹的精气。
如果他的血能补她的命缺,那么凌央央……
至少在找到母亲之前,他们的合作关系,不会轻易结束。
*
次日清晨,凌家主宅从一早开始就热闹得不像话。
前庭的石板路被水洗得发亮,佣人们踩着梯子往门廊上挂扎好的鲜花花球,陈管家亲自带人在大门口迎接早到的宾客。
姜明月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拎着一条月白色缎面礼服裙: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这胸口什么时候蹭上脏的,这可是我特意给央央准备的欢迎宴礼服啊!”
“嫂子别着急,家里裙子多的是,换一件就是了。”
凌婉卿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对这种事不是很着急。
正说着,凌楚儿抱着几件裙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
“妈妈,姑姑,你们看这几件行不行?这都是我之前买的,还没怎么穿过。
我穿着有点宽大,姐姐比我高一点,应该刚好合适。”
姜明月拿起最上面那件白色的蕾丝长裙,眼前一亮:“这件好看!”
凌婉卿也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件裙子的针脚和面料上。
确实好看。
而且是高奢品牌的秀场款式,全球限量发售,每一件都有独立编号。
这件裙子在楚儿的衣柜里,确实算是压箱底的好东西。
她瞥了一眼凌楚儿,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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