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任何再开口的机会。
她指尖凝符,血色法纹流转指尖,垂眸沉声,朗朗诵出:
“天道有序,阴阳有律。
阎王容禀:
今有阴魂方远,生时害人续命,夺脉杀生,罪孽深重;
死后执念祸世,布煞拘魂,强配阴婚,残害良善。
今吾以此扇为凭,斩其阴魂,押送阴司,当判十世畜道,永不再入人道轮回——!”
诵罢判词,指尖符箓燃尽成灰。
凌央央抬手,将细碎符灰轻轻抹在白玉小扇鎏金外缘,反手凌厉一斩!
金光贯空,凛冽斩魂之力一瞬落下!
噗嗤一声——
方远哀嚎未落,魂魄瞬间身首异处!
残魂崩裂,滔天怨气顷刻溃散。
远处天际,忽然传来沉沉荡荡、肃穆悠远的幽冥铃声。
凌央央将白玉小扇收回袖中,转过身一把拽住凌凛的手臂:“快走——!阴差入梦拘魂,千万别回头!”
她拽着凌凛,凌凛抱着苏映雪,三个人沿着林间小径,头也不回地朝梦境出口疾掠而去。
秦家别墅。
关上门之后,秦彦之在玄关站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转过身朝内间走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朝他笑了笑:“秦先生既然还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告辞了。”
凌锋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不同于平日在外人面前的疏冷,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
“这盒藏红花是我家老太太前年托人从朗国带的,品质不错。
去年她总觉得胸闷气短,喝了几个月之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听说秦太太昨晚受了惊吓,这个泡水喝安神养气,正好用得上。”
对于食补,秦彦之还是很相信的。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只精致的红色礼盒,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和客气:
“多谢凌总费心。这种事让手下人跑一趟就行了,何必亲自登门。”
凌锋笑了笑,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语气轻松而自然:
“我们家老爷子说了,好久没跟秦老爷子下棋了,改天约个时间,他亲自登门。
你也知道,他们老一辈的有交情在先,我们做晚辈的,多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
提起两家老爷子当年的交情,秦彦之脸上的线条终于柔和了几分。
他亲自将凌锋送到门口,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气氛比方才轻松了不少。
“凌总,慢走。”
无人注意到,茶几上那个精致的红木礼盒里,正隐隐散发出一丝极淡的金色微光。
金光柔和却坚定,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别墅笼罩其中,所有阴邪之物都无法靠近。
出了秦家大门,凌锋坐进车里,拨通了凌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东西我已经亲自送到秦彦之手上了,就放在他家茶几上。他收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爽朗的声音。
凌锋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和隐约的不满:
“爷爷,您都好些年没跟秦家往来了,怎么突然想起给他们送东西了?就因为秦彦之他太太昨晚在菱花渡酒店晕倒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爷爷,其实咱们送礼盒这种事,本来就是锦上添花。
您少让凌央央在外头瞎折腾,比什么都强!
昨晚菱花渡酒店的事,现在圈子里全传遍了,都知道凌央央当众封了十二面镜子,还收了金家三千万。
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但秦彦之,明显非常反感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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