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谈剧本”
话音未落,凌楚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傅西洲。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摁掉了通话,仰起脸朝金慕白甜甜一笑:
“没关系的金先生,工作要紧。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不用麻烦的。”
“那怎么行。”金慕白收起手机,语气干脆,“走吧,我先送你。朋友那边,时间往后推就是了。”
凌楚儿跟在他身后往庭院外走去,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唇角的弧度压了又压,终于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金鹤亭目送两人并肩走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看清楚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处开口。
身后,一扇被花木掩映的侧门无声地打开,走出来一个灰衣老者。
老人须发皆白,手里攥着一串乌木念珠,眼神浑浊却透着股阴鸷的光。
“皇城果然卧虎藏龙。”老人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她体内的那个东西,不好弄出来。”
金鹤亭眼睛里多了几分意外:“连你都说不好弄,什么来头?”
“这东西,是她还在娘胎里就带着的。和她的魂魄几乎长在了一起。
寻常法子不可能剥离出来——硬来的话,人没了,东西也废了。”
老者顿了顿,抬眼看向金鹤亭,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先生如果真看上这姑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慕白娶了她,让她给金家生个孩子。
女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届时祂为了护住宿主和胎儿的性命,必定会主动离体护主。
到那时候,不管是取是毁,都手到擒来,不会有半分风险。
而且,有了这东西,慕白身上的事,也有解了。”
“让我再想想。”金鹤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慕白那边,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透个底。他不是会随便配合的人。”
老者微微欠身,没有再劝。
金鹤亭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那些镜子,你什么时候去处理。
再过两天,那姓凌的丫头必定会带着人过来,到时怕又闹得人尽皆知。”
“不急。”白发老者笑了笑:“我这次,是要想办法破了那面主镜的结界,杀了镜主,让这十二面菱花古镜彻底为我们所用。
要做到这一步,必须等到月圆之夜——月华灵气最盛的时候,才是破结界的最佳时机。”
金鹤亭语气带着几分焦躁:“我怕夜长梦多”
白发老者笑了一声,笑声很怪,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轻轻挤出来的。
他转过身往侧门走去,灰布长衫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声音从走廊深处悠悠地传回来:
“慌什么。她要是敢来,我正好会一会她。
姜宝珊的外孙女——我倒要看看,她学了她姥姥几成功力。”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砰——!”
傅西洲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蛛网状。
“疯了吗?”
傅易筠推门走进来,看见满地狼藉,语气冷得像冰,“你的腿刚做完手术,再这么折腾,往后彻底瘸了,我也救不了你。”
“二叔,楚儿不接我电话!”傅西洲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昨天说来看我,结果人没来,电话也不接!她到底去哪了!”
傅易筠神色淡漠,将手里的药放在床头柜上:“我只负责治你的腿,别的事,我管不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半分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二叔!”傅西洲在身后喊,可傅易筠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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