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理。”
下一秒,她忽然垮了脸,转头气鼓鼓地看向裴渊,抱怨道:
“都怪你!我让你早点来皇城,你非要磨磨蹭蹭的。现在好了吧?
这么大的功劳,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本来,这可是我在皇城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沉砚绷着脸,用一种沉默而克制的目光看着她耍宝,一个字都没有说。
金鹤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悬着的心反倒慢慢落了回去。
比起凌楚儿那种看似乖巧柔顺、实则处处藏着小心思的性子,这凌央央看着张牙舞爪,实则心思全写在脸上——
贪钱,冒失,想出名。
这样的人,倒也好对付。
他正暗自思忖,就见凌央央忽然盯着正中央那面最大的主镜,眼睛亮了亮。
她几步走过去,指尖敲了敲镜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回头看向金鹤亭时,她连眉眼都弯了起来:“金先生,这面主镜阴气可够重的。
上次那个男鬼应该还在里头——让我看看,能不能把他收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镜面上画符,动作又快又利落。
金鹤亭脸色终于变了:“凌小姐——!”
凌央央疑惑地回头看他,手上画符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
金鹤亭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重新压回那副温和而克制的调子里:
“这面主镜,形制最漂亮,是我们家老太太的心头肉。你动作小心些,别弄坏了。”
凌央央冲他笑了笑:“金先生放心。
我既然收了金家三千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那我也太良心不安了。
正好这镜里还有只鬼,我顺手帮你收了,也算不白拿这笔钱。”
金鹤亭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则游轮新闻,心乱如麻,听她这么说更是厌烦。
且不说主镜里根本不是什么男鬼,就算真有只小鬼,驱个鬼就想抵三千万?
这丫头的胃口还真不小!
周子逸这时也凑了过去,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沉砚也缓步上前,站在主镜旁,目光沉沉地盯着镜面。
三个人在镜子面前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看上去象是在商量什么紧急对策。
金鹤亭被这三个人搅得心烦意乱,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划开屏幕,微信上弹出来一条消息,发信人的头象是一只通体乌黑的鸟。
那只鸟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安静地蹲在一根枯枝上。
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其馀镜子暂且不管,立刻把主镜带回来。”
金鹤亭心里一沉。
七太爷果然也看到新闻了。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给那名东夷邪师递了个眼色。
那邪师会意,走上前,伸手就去拿那面主镜。
凌央央一把按住镜框,极其不悦地道:“你干什么?这镜子还没处理完,谁都不许碰。”
东夷玄师并不开口,反倒是身后站在金鹤亭身边的助理开口道:
“凌小姐,我们老夫人好几年没见过这面主镜了,心里一直惦记。
我们家先生想先把镜子送回老宅,让老夫人看看,后续如果再需要处理,会提前联系你的。”
“这怎么行?”凌央央侧身挡住镜面,神色肃穆,
“这镜子里阴气缠得紧,现在挪动,万一害了老夫人,可就是我的不是了!等我先把里头的东西收了再说吧。”
那邪师也不废话,手腕一翻,一道黑风就朝凌央央腕子上缠去。
凌央央早有防备,一把推开周子逸,指尖夹着的符录“啪”地燃起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