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伸手去推门,却发现那扇门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门怎么突然锁上了?”
十三局的带队人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身侧的金鹤亭,语气严厉:“立刻让人把门打开!里面情况不对!”
金鹤亭坐在轮椅上,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而体面的表情,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淡然:
“诸位稍安勿躁,可能是门锁坏了。”
他朝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你去拿钥匙。”
助理应声离开。
这一去,便是十五分钟。
等助理带着酒店工作人员赶回来时,在场不论是十三局还是文物局的人,脸上都压着明晃晃的怒意——
事到如今,谁还看不出金鹤亭是故意拖延时间?
工作人员攥着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好几下,脸色却越来越白。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象是锁芯从里面被生生别断了。
“金、金总!”那人急得满头是汗,“钥匙……钥匙断在里面了!”
周遭的气氛瞬间绷紧。
金慕白看着金鹤亭,突然开口:“爸,报警吧。”
金鹤亭先是一愣,随即对上儿子递来的眼神,瞬间回过味来。
酒店这段时间接连出事,现在门又自己锁死,里头还关着那么多公务人员——
真出了人命,金家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他虽然恼恨凌央央带头坏事,但也不想因为惩诫一个小丫头,就彻底得罪官方。
更何况,周子逸也在里面,万一黑泽下手没个轻重……他可不想直面周振铎的怒火。
金慕白顿了顿,佯装环视四周,眉头微蹙,“爸爸,我好象没看到黑泽先生。”
金鹤亭看着面前的儿子。
慕白这是打算……要舍了黑泽?
他缓缓点了点头,算盘打得飞快。
报警也好,今天这事,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不可能善了。
既然横竖要给警方和凌、周两家一个交代,倒不如先把黑泽推出去顶罪。
反正东夷邪师最擅长移魂嫁祸的旁门左道,到时候随便找个替死鬼,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到金家头上。
“报警。”金鹤亭沉下脸,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再联系消防,准备破门。”
镜厅内,凌央央和东夷邪师的斗法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黑泽探手一招,阵中央的血吸葫芦便凌空落入他掌心。
那些从昏迷者身上抽离的红色气线,被葫芦口尽数吞入,连半分都没漏下。
器身的古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红得象要渗出血来——
这葫芦吸收的气血越多,威力便越强,炼化后的气血注入自身,短时间内修为能暴增数倍。
下一瞬,葫芦口翻涌的血雾骤然凝作一只半虚半实的血红大手,五指成爪,带着腥风,朝凌央央面门狠狠抓来!
凌央央右手白玉小扇甩出,在半空划开一道莹白弧光。
左手同时翻飞三张破邪符,符录凌空炸开,清润玄气化作数道光刃,迎头撞上血手。
“滋啦——”
刺耳的声响炸开,血雾遇着玄气便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成阵阵黑烟,散在空气里。
一计不成,黑泽面色一狠,抬手拍在葫芦底。
“嗡——”低沉闷响荡开。
铁葫芦发出的音波裹着阴煞之气扩散开来,直钻人脑,象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太阳穴,疼得人神识发昏。
凌央央神识微晃,随即立刻定住心神,舌尖抵着上腭,默念清心咒。
她左手捏诀,右手将一道安神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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