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朱家祖辈行医时,遇到的各种“怪病”——
有的是中了邪祟阴毒,浑身溃烂;
有的是被邪术缠上,神智不清;
有的是生魂受损,日渐衰弱。
每一个病案都写得清清楚楚,征状、脉象、药方、针灸手法,甚至失败的案例,都一一记录在册。
寻常医者看不懂这些,只当是疑难杂症,可对凌央央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朱氏青囊秘录》,更是朱家祖传的针灸绝学,尤其擅长疏通经络、修补神魂。
要是配合玄门法术,修复受损生魂的把握,能增加好几成。
那本手札更不用说,全是朱老先生一辈子的行医心得,个中甚至记载了很多民间偏方、土方子。
“怎么样,央央?”朱锁玉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凌央央合上木箱,抬眼看向她:“可以。我答应你。三成利,按年结算。
至于医馆的事,如果二婶有这个心,可以和爷爷谈,以朱家的名义重开个医馆。”
朱锁玉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如释重负,也有几分苦涩:
“央央是个爽快孩子。二婶还有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
凌央央看着她。
朱锁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甘、几分酸涩:
“央央,我就想知道,你二叔心里藏了二十几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哗啦——”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象是有人碰倒了什么东西。
凌央央抬眼看向门口,毫不意外地看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凌月、凌小荷还有凌焰三个人挤在门口,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神色,显然是偷听了好一会儿了。
“二、二婶……”凌焰最先开口,“对不起啊二婶,是我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偷听的……”
凌月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少女元气十足,大声嚷嚷:
“才不是,是我说想知道妈跟爷爷在谈什么!”
“对不起,二舅妈。”凌小荷轻声说,“我们不应该偷听的。”
“行了!”凌老爷子敲了敲桌子:“都进来吧,一个个的,蹲在门口象是什么样子。”
三个人排着队走了进来。
“二婶,不是我不帮你。”回目光,语气平静,
“我虽然懂点推演测算,但也不是神仙。没有那个人的姓名八字,也没有她用过的随身物件,我很难精准定位到人。”
“早知道,当时说什么都把那个胸针抢过来了!”凌月满脸懊恼,“胸针肯定是那个女人的!”
凌焰“嘁”了一声:“得了吧!就你爸当时那个样儿,真把胸针抢过来,他不得当场发疯!”
凌焰这话说的实在不怎么尊重长辈,但不论凌老爷子还是朱锁玉,谁都没说他什么。
朱锁玉笑了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放在桌上,缓缓展开。
纸巾里,包着一根卷曲的头发,看着是染过的,发质保养得极好。
“胸针上夹着的。”朱锁玉抬眼看向凌央央,“我当时就给收起来了。有这个,总可以了吧?”
几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眼神都亮了起来,齐刷刷看向凌央央。
连凌老爷子都往前倾了倾身子,显然也很好奇。
凌央央拿起那根头发,指尖微微捻动:“可以。”
她走到书桌旁,取出三枚铜钱、一小截红线,让凌焰去院外街边摘来一把槐树叶,又倒了一杯清水。
她将发丝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在发丝上方画了一道符纹。
被符纹裹住的发丝,在她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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