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例外。
老公才死了几天啊,尸骨未寒,她倒好,半点不念及男女情分,转头就攥着密册想卖高价。
这种空有一副美貌,爱贪慕虚荣的女人,稍微拿利益引诱两句,肯定就乖乖妥协了。
陆宗土摩挲了一下沙发扶手,眼底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轻慢。
他开口道:“侄媳,你与其费力地在外头找人转手卖,还不如直接交给我。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保准给你一个满意的数。”
陆宗土身子前倾了一些,伤疤下的双眸死死盯紧着曲韵,“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东西吧。”
“还是打算装傻不承认吗?”
曲韵只是淡淡的笑笑。
相比起来,此时是陆宗土有些更沉不住气了。
他端起桌上泡着的蛇酒,轻抿一口后,再次循循善诱,“密册留在你手里就是废纸一张,卖给外人还容易惹一身麻烦。交给我,钱我一分不少给你,往后陆家上下,我也能照拂你。”
“或者,你从此以后想和陆家断绝来往,想带着你的儿子远走高飞,我都能同意。”
曲韵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肩膀,低声道:“您这话说的,好像陆家已经归您所有了一样。”
未等陆宗土再次开口。
曲韵直接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凶残的男人,她问:“我要是到这个地步上都不同意的话。”
“您是不是也要在我的车子上安装炸弹,把我也弄死啊?”
闻言,陆宗土指尖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少了好几分。
他警惕道:“小姑娘,这种话可不能随口乱讲啊,杀人是重罪,你无凭无据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一直定居在东南亚,直到得知均赫的葬礼才专程飞回国,从头到尾都不在京市,怎么可能动手?”
“是吗?”曲韵微微歪头,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抽出一张纸质复印件,轻轻推到茶几中间,“那二叔不妨好好看看这张机票存根。”
陆宗土皱眉看去,纸张上清晰印着航班信息。
——他早在陆均赫出事的前一个月,就已经悄悄回国。
“一张复印件能说明什么?”陆宗土脸色唰地沉下去,语气也冷硬不少:“我提前回国处理一点私事罢了,跟车上的炸弹没有半点干系。”
话说完后,陆宗土的耐心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本来就讨厌女人,尤其是爱耍小聪明的。
“行了,别跟我在这儿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趁我现在愿意掏钱好好跟你谈,赶紧把密册交出来,不然日后有你哭着后悔的时候。”
曲韵脸上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她再次抬起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吊坠。
她在诱引:“二叔说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杀了我?”
陆宗土心头一咯噔,目光死死钉在曲韵脖颈间的项链上。
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直接快步上前,动作粗暴地拽住项链用力扯断了。
果然,上面的吊坠是一枚微型摄像机。
陆宗土直接把项链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两下。
他伸手箍住曲韵的下巴,眼底满是怒意:“好啊你,胆子不小,还敢在我跟前耍小聪明,藏这种鬼东西来算计我。”
事到如今,伪装彻底撕破。
陆宗土索性不再遮掩了,他发出阴恻恻的冷笑声,“就当是可怜你这个将死之人,我把真相告诉你好了。”
“陆均赫车上的炸弹就是我安排人装的,要是在东南亚,我有的是更狠的法子折磨他,哪能让他在一场爆炸中死得那么痛快。”
曲韵下颌被掐得生疼生疼。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