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过一会儿,车来了,但是停在马路对面。
“小蘑菇起来,车到了。”
钟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想扶着她过马路。
乔清雾纹丝不动。
“蘑菇没有脚,不会走路。”
她顺便还把自己的两只手藏进了袖子里,以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四肢。
钟鱼只好再次把小蘑菇背到了背上,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穿过马路的时候,冷风呼呼的。
乔清雾突然打了个哆嗦,随后收紧了手臂,用力抱紧了他的脖颈。
钟鱼咳了两声:
“松点手,快把我勒死了。”
“不行!”
乔清雾义正言辞,“好冷啊,你没有围巾,蘑菇给你当围巾~”
钟鱼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喝醉酒的乔清雾,心理年龄简直比五岁的岁岁还要小。
幼稚!
但很可爱。
坐上车后,大概十分钟就到了酒店。
乔清雾一进房间,就在大床上躺平了。
躺了没两分钟,她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冬天的衣服繁琐,里三层外三层的。
她扯了半天。
“解不开……”她急了,哼哼唧唧地抱怨。
钟鱼对这套流程已经很习惯了。
她上次喝醉酒就是这副德行。
但也算是比上次进步了,上次在车里就要脱,这次好歹撑到了回房间。
他在床边坐下,拉开她胡乱拉扯的手。
“别扯了,扣子要被你揪掉了。”钟鱼帮她解开大衣。
她里面穿着紧身的针织衫,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好热好热,”
乔清雾嘟嘟囔囔地抱怨,“你在空气里加了什么。”
“暖气!是房间里开了暖气,”钟鱼顺手把前台送来的醒酒茶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先喝了。”
乔清雾脑袋耷拉了下来,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一口:
“……味道好奇怪,不好喝,能不能不喝。”
“不行。”
接下来,乔清雾就在钟鱼一句句“乖啊~”中迷失了自我。
她很快就被哄着全部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剩。
说的是醒酒茶啊!是醒酒茶……
乔清雾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
明明前一刻还在餐厅里和钟鱼玩游戏喝酒,下一刻听到有人说会下雪,再下一刻,就已经置身酒店了。
记忆断断续续,完全连不上。
钟鱼拿走空杯子:
“喝完就睡觉吧。”
“不行,我还没卸妆。”乔清雾抗拒地摇头。
钟鱼挑了挑眉:“哦,那你等等。”
卸妆这件事,他也是有过几次实战经验的。
启蒙教学同样是上回她醉酒那次。
后来还有几次是她加完班回来实在懒得动弹,也是他给卸的。
熟练工钟鱼拿上卸妆工具,坐在床沿。
乔清雾自觉地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没骨头似的。
钟鱼拿着沾了卸妆水的卸妆棉,替她擦脸。
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出声叮嘱:
“眼睫毛一定要卸干净哦,要把卸妆棉轻轻盖在眼皮上,不能揉,一定要轻一点。”
“还挺会使唤人,真娇气啊。”钟鱼语气是在吐槽,动作倒是很轻柔。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
“这次你喊我轻点,总是真的要轻点吧?”
别跟某些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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