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手,不但很能打,身上还有枪。
这人没什么脑子,记忆的画面中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打打杀杀。
另一种就是吃喝玩乐,有价值的情况不多。
倒是对吴巴身边一些人手的安排,多少知道一些情况。
比如谁的身手更好,谁的枪法更准,谁刑讯的手段更毒之类的。
把第三人也给洗脑后,王明昊召出清水洗了下手。
真不是什么洁癖,这帮人都挺脏的。
个人卫生是真的不行。
洗完手后,王明昊掏出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老谢,走,去城南。”
“是,少爷。”
“把枪收起来。”
“明白。”
两人继续前行,被洗脑的三人则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跟在后面盯梢。
至于刚刚的一幕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明昊走出巷子,回到街面上,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城南走。
穿过主街,走了大约一刻钟,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的竹楼挤得很紧,头顶晾着各家各户的衣服和干菜。
脚下的土路被踩得结结实实,泛着一层细碎的亮光。
巷子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木楼,楼下是赌场。
门板关着,但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骰子声和叫喊声,偶尔有人拍桌子骂了一声什么,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王明昊带着谢若林推门进去。
赌场大厅里光线昏暗,几盏油灯挂在梁上,把烟气熏得发黄的墙壁照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大厅里摆了三张桌子,十几个人围着,有人站着有人坐着,面前都堆着银元和铜币。
靠墙的柜台上趴着一个管账的,正在往本子上记数,桌角搁着一盏油灯和一碟花生米。
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抬头看了王明昊一眼,刚要有所动作,整个赌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赌场里的所有人,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纷纷僵在了那里。
王明昊没有在楼下停留,径直走向楼梯。
楼梯前有人守护,明显上面是重要区域,一般人没资格上去。
不过现在嘛,王明昊走过去时,守着楼梯的人压根动都动不了一下。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楼上的门关着,门口倒是没有站人。
估计是在自己的地盘,很放心吧?
门板是厚木板拼的,表面没有上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王明昊推开二楼那扇门的时候,吴巴正坐在桌前对账,面前摊着一本厚账册,旁边放着一支蘸水笔和一只空茶杯。
吴巴其实在听到下面突然安静下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也不奇怪,能做到他这种地位和势力,怎么可能不够谨慎?
那些不够谨慎的人,坟头草都三尺多高了。
只可惜,吴巴的谨慎这一次明显不够。
王明昊淡笑着走上前,在对方恐惧的眼神中伸手按在了额头上。
恐怖的精神力直接涌进对方的大脑,吴巴的记忆被翻开,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能被尊称为吴,此人的地位确实不低。
这人经营赌场十几年,在城里扎得很深。
跟商会的头目喝酒,陪城里保安团的军官抽烟,经手过大量的走私账目。
每一笔都记在脑子里不说,底账之外还有一套谁都找不到的私账。
吴巴的记忆里还有几个大人物,其中最大的一位就是保安团团长波温貌。
这很正常,在缅北这种地方,权力一般都跟火力有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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