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很快吸引了人过来查看。
这个时间点,掌柜和伙计们早就回家了。
整座米行,除了他们几个人,就剩下一个弯腰驼背的老门房。
老门房手里挑着灯笼,过来瞅了一眼,就又回去睡觉了,临走前,只是让他们别闹出人命。
“你说谁在演戏?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陈望举气得快要发疯,一拳接一拳地打在曹权脸上,牙都差点给他打掉两颗。
“说的就是你!在我面前演演也就算了,还要在恩公面前演,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曹权一脚踹在陈望举的胸膛上,拳头如雨点般朝他身上打去,拳拳到肉。
二人一边打着一边骂着,直到力竭才双双停下。
再去看两人的模样,都不怎么好看。
鼻青脸肿的,脸上和手上都有血,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陈守田这时候才能动,赶紧连滚带爬地上去查看弟弟陈望举身上的伤势。
陈望举可是他们老陈家全家的希望,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他回去都没法交代。
“曹权,你凭什么打我弟弟。”
陈守田看陈望举被打得这么惨,握紧拳头,就要上去狠狠教训曹权一顿。
曹权岔开双腿,坐在米袋上,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见陈守田上来,冷眼说道:“别动!再动一步,你们陈家以后别再想租我家的地!”
陈家是农户之家,租的是曹权家的地。
对于一个农户家庭来说,不能租地耕种,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就算他们侥幸租了其他地主家的地,但得罪了曹权,陈家以后在当地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唉!”
握紧拳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陈守田重新回到弟弟陈望举身边,十分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势。
“殿…啊不,公子,他们怎么就忽然间打了起来?这一路上,他们的关系看着挺不错的呀。”
周彪挠挠头,十分不解地问道。
刚才两人打的时候,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秦厉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间就打了起来。
但从两人之间的对话可以琢磨出点什么。
曹权厌恶陈望举这位神童为人十分虚伪,看不惯陈望举的所作所为,这才是矛盾的导火索。
“恩公,你别听姓曹的胡说,我陈望举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端,坐得正。”
“他无缘无故污蔑我,从今往后,我和他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
陈望举对着秦厉说道。
听见这话,一旁的曹权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连看陈望举都懒得再看一眼。
“你不想解释解释?”
秦厉看向曹权问道。
陈望举都说话了,按理说,曹权也应该说两句才对。
可曹权只是伸手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相信,以秦厉的一双慧眼,定能看清楚陈望举的为人。
秦厉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对周彪说道:“我去撒尿,你要一起去吗?”
“公子请。”
周彪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跟在秦厉身后,离开了库房。
外面冰天雪地,雪花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地从夜空中飘落下来。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厚厚的一层积雪,还有老门房的鼾声持续不断地从隔壁的屋子里传出。
来到茅房,茅房门口早有人等候多时,是太子府的暗卫。
“京城情况如何?”秦厉开门见山地问道。
今天进城,秦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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