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举看过去,解释道:“哥,你有所不知,这金光寺不是咱们大周本土的寺庙,金光寺的和尚,信奉的是佛国的佛祖,在佛国,和尚不剃光头,就是这样的发型。”
听完陈望举的解释,陈守田恍然大悟,下意识夸奖,“望举你懂的真多,这一次的状元,非你莫属!”
陈望举点点头,就要朝着金光寺大门走去,今夜排队领粥的人多,进寺上香的人少,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平时哪里轮得着他们这些外乡人进寺上香,他可以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虽然他不相信参拜佛祖后,就一定能保佑他高中状元,要不然满大街都是状元了,高中状元,凭的是实力。
但能参拜一下还是进去参拜一下,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寻求一下心里安慰也好。
“望举,排队领粥的在那里,你去哪?”
刚走出两步,陈守田就拉住陈望举。
“哥,你去排队吧,我进寺参拜一下!”
“一会儿,咱们在门口汇合。”
“好。”
兄弟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各自去干各自喜欢的事情。
进了寺,陈望举感觉良好。
金光寺的和尚们,并没有因为他穿的破旧,衣服上还打着补丁,就用异样嫌弃的眼光看待他。
不仅没有这样,每次迎面遇见和尚们,还会十分有礼地向他点头示意。
在这里,陈望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
同时,他也知道了为什么一个外来的佛寺,会成为大周第一佛寺,信徒无数。
进入大殿,在金身大佛前参拜一番,然后又在佛寺里逛了一会儿,陈望举就要离开,也不知道陈守田排队领上粥了没有。
不过,就当陈望举要离开金光寺的时候,被三个和尚从后面追上拦住。
为首和尚的穿着,明显和后面两个小和尚的穿着不一样。
两个小和尚,穿的最普通的灰色僧衣,为首和尚灰色僧衣外面多披了一件褐红色的袈裟。
而且他也更年长一些,像是佛寺里的管事。
“施主,请留步!”
为首的和尚双手合十,对着陈望举微微行礼。
陈望举学着和尚的姿势,回了礼。
“施主,这位是我们金光寺的讲经法师,无量法师!”
身后一名小和尚怕陈望举不认识,主动介绍法师的身份。
“哦,原来是无量法师,久仰久仰!”
陈望举再次双手合十行礼。
他不是不认识,只是没有见过真人。
在米行中,就有好几位伙计是金光寺的信徒。
他们休息的时候,总是会讲金光寺里的一切,说金光寺里有十二位讲经法师,个个道行高深,无量法师就是其中一位,米行里的一位伙计,就是其忠实信徒,无量法师每每讲经时,他都会来聆听。
“不知法师拦我作甚?”
陈望举问道。
无量法师手上搓着佛珠,慈眉善目的说道:“我观施主颇有慧根,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金光寺,研习佛法?”
“啊?”
陈望举愣了愣。
加入金光寺,研习佛法,当和尚?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寒窗苦读,势必要高中状元,光耀陈家门楣。
入寺当和尚,还怎么高中状元?从来没有听说过和尚也能高中状元,倒是听说过状元剃度出家的。
“多谢法师好意,只是我志不在此,我志在科举入仕!”陈望举婉拒道。
说完,陈望举就要径直离开。
谁知,两个小和尚不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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