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超过五万份简历。到了第二天,这个数字跳到了十八万。第三天下午,当工作人员统计出最终数据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三十七万份。
人力资源部的筛选团队在那几天几乎不眠不休。他们按照学历背景、工作年限、专业匹配度等标准进行了初步分层,然后从前三个批次中挑出了三千份进入下一轮面试。可即使经过了多重筛选,仍然有大量简历堆积在待处理端口,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那道由三则公告激发出的响应规模,在持续的涌入中完成了它自己的形态扩展。
三十七万份简历,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涌入同一个招聘端口。服务器的访问量在那几天里持续处在峰值,系统被临时扩容了三次才没有崩溃。
那些投递简历的人有刚毕业的学生,有工作了多年的职场老手,有从海外归来的留学生,有国内重点高校的应届毕业生。评论区里有人写道:"三生科技这次是真的赢麻了,一百多个岗位引来几十万人投简历,这号召力没谁了。"
更多的人在表达同一种态度:"我不在乎岗位竞争有多激烈,我只想进一家三观正的公司。周总那三条公告发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想待的地方。"
还有人在面试群里分享了自己的心路历程:"我上一家公司HR在面试的时候问我,如果你男朋友是外国人,你会不会优先考虑留在国外发展?我说我不会,然后她就没有然后了。三生科技的招聘公告出来的时候,我直接把那家公司的Offer拒了,投了三生科技的简历。我不需要一家让我在面试时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的公司。"
而在招聘系统持续运转的同时,三生科技的律师团也已经全面启动。
由三十名执业律师组成的专项小组兵分多路,分别负责不同的诉由和目标。那些在网络上造谣抹黑周牧尘的账号,每一个都被标记了对应的证据包——包括他们发布的原始内容、转发路径、传播数据、以及平台方面提供的注册信息和IP地址。
那些"目击者"账号、那些用假名字注册的社交媒体号、那些在短时间内大量刷屏的评论机器人、那些被临时租用来的水军集群,全部被纳入了起诉名单。名单上的名字超过了三百个,涉及的个人和机构分布在七个不同的省份。
诉讼的罪名包括诽谤、名誉侵权、组织网络暴力、捏造事实、寻衅滋事。每一起案件的证据材料都被整理得完整而扎实,时间线、截图、链接、后台数据构成了一道首尾相接的证据链,像是一道已经被反复检查过的密封线,确认过每一个接口位置的紧密程度和与相邻部件之间的契合程度。
律师团队在递交给法院的起诉状中写明了诉求:要求被告在指定媒体上连续三十天公开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经济损失。
那些被起诉的人很快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有人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传票照片,配文带着哭腔:"我只是跟风转了几条评论,就要被告上法庭了?"可底下没有人同情他,因为网友很快翻出了他当时的发言记录——他转发的评论写了"周牧尘滚出龙国"和"这种人就该被终身监禁"。
另一个被起诉的女孩也发了动态:"我就是在评论区说了几句,又没有恶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她的评论区同样没有获得任何怜悯。有网友直接贴出了截图——她不仅转发了那段被剪辑过的视频,还在底下追评了十几条,内容从"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一路升级到"周牧尘全家都该死"。
那些截图被一条一条地排列在评论区下方,形成一道完整的弧形,从起点到终点没有任何断裂的痕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重量完成最后的落定。
更多的道歉帖子开始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有人发了一篇长文,正文写得痛心疾首:"我深刻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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