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措辞都软一点。第一天还在骂恐怖分子,第二天变成'深表遗憾',第三天变成'愿以建设性态度对话'。按这个速度,第四天就该叫爹了。"
"楼上不要乱说,第四天应该是发函请求见面。第五天才是叫爹。"
第三天,东瀛政府的会议室里已经没有人再提出"强硬回击"的建议了。那些曾经高声主张抵抗的人,此刻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保持着沉默。有人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以无法抑制的幅度颤抖;有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像是在完成一道他已经无法继续推进的思考;还有人抱着手臂,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抵抗那道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的寒意。
主位上的官员环顾了一圈那些正在沉默的面孔,然后开口,声音比三天前更加干涩:"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非亡国不可。"
没有人反驳他。
那道决定以它自己的方式在会议室中完成了确认,像是已经被等待了太久的一枚锚点,终于落进了它该在的位置上。有人开始起草那封将被发送至龙国的正式信函,措辞经过了反复推敲,字里行间的谦卑与克制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递进着。
那些曾经在公开场合以强硬姿态拒绝千纸鹤的人,此刻正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以同一种语言、同一种格式,以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方式,写下他们曾经发誓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词句。他们在信中表示,希望以正式访问的方式与周牧尘先生进行当面沟通,地点尊重周牧尘先生的意愿,时间也以周牧尘先生的方便为准,附带一句"愿意就此前的不当言行致以诚挚歉意"。
东瀛政府的正式信函在当天深夜通过外交渠道向龙国传递。那道信函的措辞经过了反复修改,字里行间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确认着同一种请求——他们需要那道停止,他们需要那道光的释放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终止。他们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火山喷发,那些正在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刷新的监测数据,那些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覆盖地图的灰层区域,正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告诉他们同一件事——如果再不停下来,那道持续释放的力量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全部释放。
那道信函抵达龙国之后,消息以他无法控制的速度泄露了出去。那些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向各个信息源,试图从外交渠道、政府内部、企业高层获取更多细节。可那些细节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保持着模糊,而那些模糊本身已经足够构成一道完整的叙事——东瀛政府正在服软,正在低头,正在以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方式向一个企业家请求停止。
消息传遍全球的速度比他预想中更快。
东京发出的消息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覆盖着各大媒体的头版。东瀛政府正式派遣代表赴龙国与周牧尘会晤——这一决定本身已经以它自己的方式成为了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标题。法国《费加罗报》的标题是"东瀛向龙国企业家低头",英国《泰晤士报》的头条是"火山背后的谈判:一个人的力量如何改变国家意志",德国《明镜周刊》的标题带着一丝正在被压住的悲观:"我们正在见证一种新型权力的诞生。"
龙国国内的网友则是另一种画风。当那条新闻推送弹出来的瞬间,热搜榜前十瞬间被"东瀛代表赴华""周牧尘""三生科技"之类的关键词占领。评论区里清一色的爆笑和狂欢,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刷新着页面。
"来了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我就说吧,再喷三天,他们自己就得过来。一天三座火山,神仙都扛不住。"
"我记得三天前他们还在声明里说'大和民族不会向任何威胁低头'。低头?他们现在是直接跪下好吗。还低头。"
"周总:你们拒绝我的千纸鹤,那我只好每天送你们一座火山当早餐了。东瀛:大哥我们错了,千纸鹤我们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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