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懂了，我也能理解”
维罗娜第一次主动握住了狄曼列的手，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所以，这不是盲目的答案。是我思考过后的结果，是我的想法。但无论怎么思考，我的答案都是我愿意帮助您”
狄曼列微微垂下眼帘，握了握维罗娜的手。和他苍白而冰冷的手不同，维罗娜的手白皙、温软，要比他更像一个人类
狄曼列抬眼看向维罗娜：“谢谢你，维罗娜”
“不客气”，维罗娜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能帮上您我真的很开心”
狄曼列继续轻声开口：“我起誓，从今往后。只要不违反秩序，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没有时限，没有数量。只要我存在. . . . . . .不，哪怕我的存在消亡，我也会帮你达成”
维罗娜愣了一下，接着赶忙摆了摆手：“不，不用的！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事。不需要什么条件或者回报的”
“这不公平”，狄曼列轻轻摇头：“你承受了巨大的风险，我必须付出些什么。哪怕你不用，这也是你的权利”
说着，狄曼列笑了笑说道：“就当是让我仅剩不多的道德和良心能过得去吧，稍微一点点的感谢”
“唔，可是. . . . . . .”，维罗娜抿了抿嘴唇：“典狱长大人您还救了我呢，我连这份恩情都还没报答”
“一件事归一件事”，狄曼列摇了摇头：“你想报答是你的想法，我想要感谢你也是我的想法，二者没什么关联。我救你是我选择做的事，你没有必须报答的道理，更没有要用生命报答的道理。我救了你的命，但对我来说，并不意味着你欠我一条命”
“唔. . . . . . .”，维罗娜的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才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典狱长大人您这么说了，我知道了。但是. . . . . . .”
维罗娜认真的看向狄曼列，伸出了三根手指：“三个！三个要求就好。我只需要三个要求，就当是典狱长大人你的感谢，之后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闻言，狄曼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接着点了点头：“好好，那就三个要求，不违背秩序的前提下，什么都可以”
“嗯！”
维罗娜开心的点了点头，接着思考了一下看向狄曼列：“典狱长大人，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可以吗？”
“你问”
维罗娜这段时间接触的人和事以及庞大的知识，让她的心智与认知在飞速成长着，也让她有了更多看法
维罗娜组织了一下语言：“典狱长大人，你们在做的事，你坚守的事，是在让这个世界更好吗？”
听到维罗娜的问题，狄曼列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没有，我们只是在尽力让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但却并没有让它更好，它依旧非常糟糕。我们做的一切，甚至会让它糟糕到极致”
维罗娜陷入了思考，很快便继续开口：“你们. . . . . . .替多数的生命做了很多选择和决定吗？哪怕那些决定会让他们遭到毁灭而他们并不知道”
“是的”，狄曼列点了点头：“集体意志是盲目的，我们不可能将重要的决定交给群体。必须有个体在前方领导集体前进，哪怕道路是错的，哪怕前方是深渊，也必须要有人引领”
维罗娜消化着狄曼列的话，璀璨的双眸似乎更耀眼了一些：“秩序. . . . . . .会永远向前吗？”
“不一定，也会后退”，狄曼列轻声回答：“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处境。秩序会随因此而改变，道德与律法也会随之波动”
维罗娜犹豫了一下，有些忐忑的开口：“如果，这个世界现在的情况非常糟，典狱长大人你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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