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那是红外摄像头的镜头。
“石头”的头部微微抬起,转动了十五度,两只“眼睛”精准地锁定了秦怀安所在的方向。
“我操!”
秦怀安手一哆嗦,那台价值不菲的军用望远镜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这东西要是能用来阴那帮阿三就好了。”
.....
天亮之前,六台机器狼全部部署到位。
它们像六个最忠诚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梵音国哨所周围,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监视网。
高清摄像头、热成像模块、微型声纹采集器。
所有的数据,都通过加密的通讯链路,实时回传到林宇面前的终端上。
与此同时,实控线的另一边。
三辆漆着英文编号的军用卡车,正沿着尘土飞扬的盘山公路,艰难地向着边境哨所的方向开进。
最后一辆车的后车厢里,坐着二十多个穿橘红色长袍的人。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额头上用朱砂点着一个鲜红的印记,脖子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各异的护身符和黄铜铃铛。
他叫拉詹·夏尔马,是恒河中游一座著名神庙的主持祭司。
昨天半夜,他正准备就寝,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直接冲进了他的禅房,半请半绑架地把他带了出来。
当拉詹的车队抵达哨所时,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里不像一个军事据点,反而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瘟疫的难民营。
三十多个士兵,全都挤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大帐篷里。
不少人身上裹着毯子,还在无法控制地发抖。
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嘴里神经质地念诵着经文,手里的念珠被捻得飞快,绳子都快被搓断了。
拉詹皱着眉走进了帐篷。
他什么也没问,先是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大把檀香,点燃后插在帐篷的各个角落。
浓郁的、带着安抚作用的香气迅速弥漫开。
“跪下。”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帐篷里的士兵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哗啦啦跪倒一片。
拉詹领着他们,开始一遍遍念诵净化心灵的经文。
整整一个小时,帐篷里只剩下嗡嗡的念经声。
仪式结束,拉詹单独叫来了几个当时在场的士兵,听取他们的“目击证词”。
听得越多,他的脸色就越凝重。
最终,他走回帐篷中央,对着所有士兵,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天罚的征兆。”
他的声音庄严而低沉。
“你们的驻地,侵入了神明的领域,你们的武器,惊扰了沉睡的阿修罗。昨夜降临的,正是神座下的毁灭之相!”
他张开双臂。
“唯一的赎罪之道,就是后撤。所有人,后撤至少五公里。然后在这里,建立祭坛,供奉神牛的雕像,用最虔诚的祷告,平息神明的怒火!”
士兵们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军官走了进来。
他身形精壮,脊背挺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肩章上一个特殊的梵文姓氏,标识着他高贵的刹帝利出身。
维卡斯·达希亚,边防第四师侦察连指挥官,一个标准的三代军人世家子弟。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打量着帐篷里跪了一地的士兵和那个神神叨叨的祭司。
维卡斯开了口,声音冷得像高原的冰。
“祭司大人,您的神学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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