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啊。”
“要不您再拿点钱出来,我重新把警固众组织起来?”
当啷。
织田信清手里的碗筷掉落在地上,空荡荡的御殿内响起一声脆响。
“那可是200贯啊!”织田信清肩头耸动,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是把这钱往木曾川里丢,20万枚铜钱也能听个响吧?”
松原内匠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了,“下野守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吧?”
“你就说这十来天我们警固众出动之后,木曾川是不是就太平了?”
织田信清面色一怔,随即一脸苦涩地说道:“可我要的是小川众从此销声匿迹,再不出现!”
“那好办啊!”松原内匠眉头一挑,“只要下野守大人一直出钱,在下便能保证木曾川长治久安!”
“我松原内匠最重信誉,我办事您放心!”
织田信清气笑了,一口回绝道:“没钱!”
“没钱?”松原内匠面色一沉,“没钱那就没办法了。”
“最近庄内歉收,民众日子不好过,保不齐会有人去加入小川众,届时下野守大人可别怪我没有提前告知。”
“你是在威胁吾吗?”织田信清一拍桌案。
“不敢不敢!”松原内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在下还要回去种地,恕不奉陪了。”
起身走到御殿门口,松原内匠一声长叹,“唉,这小川众是真该死啊!”
“你说这木曾川这么长的一条河,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盯着犬山城一个地方祸害呢?”
织田信清顿时泪流满面,这一句话彻底让他破防了。
“滚!”
“都滚!”
.......
“喝!”
“都喝!”
“今晚不醉不归!”
蜂须贺正胜站在船头,脚下是一箱刚刚从津岛买来的本地清酒。
酒的汤色很浑浊,口感也不行,但架不住量大便宜啊。
“你别说,犬山城送来的弓箭真是精良,比我当武士的时候用的还好,织田信清还真是个忠厚人呐!”蜂须贺正胜的脸都快笑烂了。
弓箭这东西寻常农民哪会用,松原内匠转手就低价转卖给了蜂须贺正胜,狠狠地帮小川众升级了武器装备。
正笑着呢,一艘船在夜幕中缓缓靠近,山内一丰捧着一个木箱跳过来,“小六,账算好了。这是你的100贯,都换成甲州金了。”
“哈哈,伊右卫门放那就是了。”蜂须贺正胜酒意正浓,当即将一只碗递给山内一丰,“过来一起喝点?”
“喝酒就算了,小六你知道我滴酒不沾的。”山内一丰婉拒道。
这种粗制滥造的清酒是真的会喝死人,山内一丰从来不喝,日本战国时代因为喝酒死于脑溢血的武士简直不要太多。
“不打搅诸位的雅兴了,你们继续,我还得去一趟松仓城。”山内一丰说道。
“夜间行船注意安全!”蜂须贺正胜忍不住叮嘱道。
山内一丰点头,向众人微微一礼后重新登船离开。
等山内一丰走后,蜂须贺正胜的身边顿时围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蜂须贺正胜的族人或者同乡,二三十人就这样眼巴巴地望着蜂须贺正胜。
蜂须贺正胜被看得一阵发慌,“别急别急,不就是分钱嘛,少不了大家的。”
将箱子递给弟弟蜂须贺正元,蜂须贺正胜闪到一边吹起了夜间的凉风。
“兄长!”这时另一个弟弟蜂须贺又十郎悄悄靠了过来。
“何事?”
蜂须贺又十郎先看了看四周,随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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