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了皇爷爷的心思,还能不动声色地将朱允熥和那些武将一网打尽。
“好!就依齐大人所言!”
朱允炆一拍桌案,眼底恢复了身为储君的自信与从容,
“黄大人,方大人,今夜辛苦二位留在文华殿。
替孤将这份折子拟出来,明日一早,孤亲自送去奉天殿!”
东宫的这帮文臣们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吴王一败涂地的惨状。
但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点基于官场斗争和党同伐异的算计,在真正的维度碾压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他们妄图用查账来扳倒张明,却不知道,大明朝最精锐的“查账机器”,已经被张明提前锁定了。
同一日夜。
户部衙门。
户部大院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风灯在寒风中摇晃。
尚书正堂的门紧闭着。
林默刚刚核对完最后一笔九边调拨的折色账目。
他揉了揉酸痛的后颈,从太师椅上站起身,习惯性地走到那座神龛前。
看着黄绸子里包着的那半个已经干瘪发硬、甚至长出一层绿色霉斑的御赐烧饼,林默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摸出六根线香,点燃后插进紫铜香炉里。
“老天保佑,老朱保佑,吴王那个煞星千万别再来找我了。”
林默一边在蒲团上磕头,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
白天大朝会上的唇枪舌剑,他躲在柱子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吴王简直就是个战斗机器,怼完文臣怼太孙,把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林默只求自己这个小小的尚书能够隐身到底,平平安安地苟到致仕还乡。
“吱呀——”
刺耳的木门轴摩擦声,在静谧的正堂内突兀地响起。
林默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
张明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大氅,带着贴身太监王强,大步跨过了门槛。
“林大人,大半夜的还在拜烧饼,真是好兴致啊。”
张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空荡的大堂内回荡。
林默只觉得后背一层白毛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立刻收敛情绪,手忙脚乱地从蒲团上爬起,熟练地跪伏在地。
“微臣户部尚书林默,不知吴王殿下夤夜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张明没有理会他的请罪,而是回头看了王强一眼。
“你在门外守着,没孤的命令,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奴婢遵命。”
王强躬身退出,并反手将大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正堂内,只剩下张明和跪在地上的林默。
张明解下大氅,随手扔在旁边的圈椅上。
他没有去客座,而是径直绕过黄花梨木书案,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林默那把专属的太师椅上。
他伸手翻开桌上那一本还未合拢的网格账册。
“起来吧,别装了。”
张明的手指在纸面上那些工整的数字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林默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声音依旧颤抖而刻板:
“微臣愚钝,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张明靠在椅背上,俯视着林默那宽大的官服后背,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不打算再像上次那样绕圈子试探了。
对付这种把“苟”字刻进骨髓里的老狐狸,就必须用重锤直接砸碎他的外壳。
“林尚书的算盘打得极快,但这账本上的格子,画得更是精妙。”
张明拿起那本账册,直接扔到了林默面前的青砖上。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