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忠诚。
五个饿得眼窝深陷的低级武士,互相交换了一个发狠的眼神。
“锵!”
雪亮的肋差同时出鞘。
他们像疯狗一样扑向了南门偏门的守卫!
“噗嗤!”
刀子残忍地捅进守卫的脖颈,鲜血狂喷。
“开门!快拉门闩!”
五人合力,死死抱住那根粗大的门闩,咬着牙拼命往外抽。
只要打开这扇门。
外面就是大明的热粥和馒头!
就在门闩即将被拉开的那一瞬。
“砰砰砰——!”
街道尽头。
上百名足利义继的嫡系火枪队冲出街巷!
火绳枪的枪口瞬间喷吐出刺目的火舌,浓烈的硝烟弥漫开来。
密集的铅弹犹如一张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那五名武士。
“噗!噗噗!”
身体被粗暴地打成了马蜂窝。
血雾爆开。
五具残破的尸体软绵绵地滑倒在门闩下,在青石板上拖出触目惊心的血迹。
足利义继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到城门前。
他看着周围那些握着太刀、却在瑟瑟发抖的足轻。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眼神里不再有敬畏。
城里的骨头。
已经彻底变软了。
必须求和!
哪怕是割地赔款,也必须把大明这头老虎先送走,否则不用明军攻城,这城里的人自己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
大明中军帅帐。
炉火烧得极旺。
一名身披旧袈裟、瘦骨嶙峋的老僧,跪在帅帐的正中央。
他不敢抬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里托着一份用硬黄绢帛写就的降书。
“启奏大明皇帝陛下。”
随军通译大声念出降书上的条款,声音在空旷的帅帐里回荡。
“幕府大将军愿解散幕府建制。”
“日本全境,向大明称臣纳贡,永为藩属。”
通译顿了一下,念出了足利义继自以为抛出的惊天筹码。
“石见银山,许大明天朝开采三十年。”
“只求大军退兵,保全京都生灵。”
三十年开采权!
这在足利义继看来,已经是割肉放血的极限让步。
然而。
帅案之后。
朱棣端坐在太师椅上,听完通译的话。
他突然笑了。
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看傻子般的极度不屑。
“三十年?”
朱棣霍然起身。
他一把抓起那份降书,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案板上。
“他足利义继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拿大明已经踩在脚底下的东西,来跟朕谈条件!”
朱棣一把抓起朱砂笔,在砚台里蘸满浓墨。
笔走龙蛇。
直接在那份降书的空白处,带着透纸的力道,重重写下四个血红的大字!
“啪!”
朱棣将降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老僧的脸上。
“滚回去告诉足利义继!”
“朕不稀罕他的称臣纳贡!”
“开城受降!”
……
京都。
御所前广场。
寒风呜咽,两万名幕府残兵黑压压地站在广场上。
死气沉沉。
足利义继站在高台上。
他披头散发,手里攥着那份被朱棣揉皱又重新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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