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在这个丫头面前能把死人说活的毒舌功力简直大打折扣。
主要是他自己心虚,刚才那句话确实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你别站在这里碍眼了。”
刘裕决定使出终极绝招——三十六计走为上。
他别别扭扭地转过身,不敢再看田小娟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强行把话题岔开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哭得像个花猫一样,丑死了。去沙发上老实坐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是不是又一天没吃饭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我的公寓里饿晕过去我不会给你叫救护车的。”
说完,刘裕就像是逃难一样朝着厨房走去,顺手还把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给拉上了一半,试图在物理上隔绝田小娟那火辣辣的视线。
田小娟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宽阔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刚才那种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疲惫感和委屈感,早就在刘裕那句别扭的情话和现在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中烟消云散了。
她走到沙发前盘着腿坐了上去,拉着卫衣下摆盖住了她的膝盖。
她双手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就这么笑眯眯地盯着厨房里的刘裕。
厨房里,刘裕打开冰箱,从里面几个鸡蛋和一把大葱,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两包拉面。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
但其实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切葱的动作也比平时用力得多,菜刀和案板碰撞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仿佛他切的不是大葱,而是他自己那张不争气的嘴。
“我到底在干什么……”
刘裕一边往锅里倒水,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批斗。
“我为什么要去安慰她?她哭就让她哭好了,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说那种恶心的话?我不仅说了那种话,我现在居然还在给她煮拉面?”
他原本计划的人生轨迹是一条笔直的单行道,没有岔路,没有风景,只有工作和搞钱。
但自从这个叫田小娟的女人强行闯入他的生活后,他的单行道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而且到处都是粉红色的陷阱。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黏在他的后背上。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田小娟肯定正坐在沙发上用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丫头绝对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
刘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拉面面饼粗暴地扔进沸水里,然后撕开调料包,手一抖,差点把包装袋一起扔进去。
客厅里,田小娟看着刘裕那略显慌乱的动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觉得此时此刻的刘裕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可爱到爆炸。
平时在录音棚里那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把所有人都骂得狗血淋头的刘裕老师,现在却因为一句不小心说漏嘴的情话,躲在厨房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手忙脚乱地煮拉面。
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让田小娟的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猫在用爪子挠一样,痒痒的,甜甜的。
“其实他要是没长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就更可爱了。”
田小娟在心里默默地评价道。
她回想起刚才那个拥抱。
刘裕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
当他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田小娟觉得自己这几年受过的所有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补偿。
什么网上那些键盘侠的恶评,什么公司高层的施压,什么IZ*ONE那些年轻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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