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纸鹤让与我了,”李印生在后面悠哉道,“辛苦你使个驾风的法子,自行回去吧。”
黄姓老者面皮一抽,心在滴血。
他可没说过送鹤这种话。
那黄纸鹤是以黄鹤观的独门秘法炼制,不能算是法器,但论功用与价值,却比许多上品法器更高。
除却日常代步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黄纸鹤以精血催动,速度可以陡升数倍。
遇到强敌时,此物拿来逃命可以说是极为好用,算是黄鹤观的立身本钱之一。
虽说此番失掉只是一只符鹤,并非炼制之法,但也是大出血,需知这符鹤整个黄鹤观中也不到十只。
若非身边这年轻修士给人的感觉着实恐怖,他都想冒一次险,直接跳上符鹤,逃之夭夭。
当然,心中再怎么滴血,听到了李印生的话,他还是连忙喊道:“不错,此物我已经献于前辈了!”
“这……师父,前辈,”杨师兄面色一苦,“晚辈一直都是以法器御空……”
但现在他的法器已经到了李印生手里。
他弯着腰,抬头望着李印生,眼中隐含一丝能取回法器的希冀。
“无妨,”李印生面不改色道,“我赠小友一道甲马术,助小友追风逐电,速速回观。”
杨师兄张大嘴巴。
甲马术?
这是人话吗?
你让我一路跑回去啊!
不是……您好歹也是比我师父还强的前辈,起码给张扶摇箓吧?
甲马术算怎么回事?这法术难道我自己不会吗?!
心中再怎么吐槽,杨师兄也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咽下憋屈,躬身道谢。
李印生抬手一指,杨师兄顿觉身子好像轻得已经没有了重量一般。
嘶……
这种甲马术,那我确实不会。
“此术只有三个时辰时限,小友速去吧。”李印生道。
杨师兄再拜,然后转身试着跑了两步,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在了远处的院墙上。
“噗……哈哈哈哈哈!”穆小鱼放声大笑。
杨师兄也顾不得疼,直接越过墙头,朝着黄鹤观一路奔去。
李印生抬手,将停在空地的符鹤收入掌中。
感受着这符鹤所用材料之不凡,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禁制与箓文,他看向黄姓修士的眼神友善了几分。
“道友,此物似乎颇为复杂啊,若道友此时有暇,不妨再入殿中,我们就这符鹤,畅聊一番。”
黄姓修士暗自咬牙,还是顺从道:“……遵命。”
李印生转身朝殿内走去。
黄姓修士,紧随其后,瞪着白面修士:“你也来,替我和前辈倒茶!”
白面修士苦着脸,跟在师父身后。
“对了,把你道袍脱了给我。”
“……”
看着李印生又带那两人步入殿内,穆小鱼眼珠转了转。
这次大殿的门没关,但玄真观的大殿很大,三人进去后,穆小鱼的角度是看不到他们的,里面也看不到外面。
于是穆小鱼蹑手蹑脚地朝着角落的树荫走过去。
“今天一直在担心师兄,提心吊胆的,都没什么力气了,身上还挂着这什么淬元锁,沉死了。”
穆小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师兄在殿里面,那我小小休息一下,应该也不碍事吧……”
“师妹,”李印生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若是偷懒,今日的零嘴师兄就替你吃了。”
穆小鱼张大小嘴,眨了眨眼睛。
然后垂头丧气地走回原地,继续练功。
……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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