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符箓,师妹手里也有齐久山送的符箓,奈何这些都不算高级,只是寻常货色。
尤其是齐久山送的那些他亲手画的符箓,连寻常货色都不如。
李印生甚至怀疑那些符箓能不能正常使用。
守一观的人倒是应该卖厉害些的符箓,但恐怕不会便宜……
就在李印生想到守一观时,他心中一动,远处空中,一艘浑身绘满赤金朱砂箓文的飞舟,闯入了他的神识范围,径直朝着这座山峰而来。
这飞舟上描绘着颇为高深的禁制,有些甚至似乎足以对真人的神识稍作抵御并报警。
是以李印生没有太过深入探查,但光看甲板上那些人的道袍,他也知道这是守一观的飞舟。
“看来是齐道友说的守一观副观主,带着那些打秋风的弟子们来了。”李印生心中微动,摇摇头。
守一观在诸道观中名声差是有原因的,平时行事高调就罢了,来打秋风也如此高调,换谁也忍不了。
那飞舟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已是肉眼可见。
就连正在分解雄鹿的篁竹观青年也注意到,抬头看向那由远及近,直奔峰顶而去的飞舟时,脸上愤愤之色难掩。
“那飞舟是守一观的吧?”吴明珂撇撇嘴,“画满了丹砂箓文,也就他们这么张狂。”
“在自家飞舟上画个丹砂箓文而已,有什么张狂的?”陆宽不解。
“守一观垄断着法脉之下诸多道观的丹砂交易,让无数道观为丹砂头疼不已,”篁竹观青年冷声道,“但他们宁肯把丹砂画在飞舟上做装饰,也不愿意多买一些给其他道观。”
“丹砂不能自己炼吗?”穆小鱼问道。
“能是能,炼制丹砂本身并不算特别困难,”吴明珂摇头道,“问题是,守一观不让,哪家炼丹砂,哪家就被针对,别说往外卖,自炼自用都不行,必须买他们的!”
他们说话间,飞舟已经掠过上方,直朝着峰顶而去。
等到篁竹观青年将雄鹿身上有价值的部分都取下,天色已暗,守一观的飞舟早已落在了峰顶,不见身影。
“都收拾好了?”李印生走过来问道。
“拜见前辈!”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虽然一路上李印生态度都颇为随和,但他们在各自道观中都深谙长幼尊卑之礼。
虽然论外貌李印生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甚至那篁竹观青年说不定都和他差不多大,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哪敢不恭敬。
“看天色,今日巡逻也该结束了,回去吧,”李印生挥手招出符鹤,“上来,本座载你们一程。”
牵着李印生的手,穆小鱼一马当先跳上符鹤。
下午她问了师兄能不能用符钱买一些篁竹观限量出售的练实,师兄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练实可以多吃。
所以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买练实了。
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另外三人小心翼翼地登上符鹤,神态颇为拘谨。
符鹤升空,朝着休息区飞掠而去。
……
片刻后,符鹤在休息区落下。
符鹤上的吴明珂三人争先恐后地跳下来,膝弯都有些打颤。
符鹤飞得极快极稳,并不会因为颠簸或者摇晃带来什么不适。
但对于初次体会如此急速的三人来说,这种速度本身,就足够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了。
而穆小鱼因为已经习惯了李印生的飞剑和符鹤,并没有这种心理压力。
符鹤落地后,她跟李印生招呼了一声,便跃下符鹤直奔出售练实的地方——
就在休息区那条分开男女宿舍的大道上,立着一面大旗,下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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